宋淮赶忙过去抱住她,拿起遥控器把遮光帘放下,“我抱你过去,别害怕,我在。”
他低头亲亲她的嘴角,温柔地哄着,带着安抚,“宝宝不哭了,嗯?”
帮她换好睡衣,吹干头发后,宋淮也换了身睡衣,抱着她躺进被窝里。
她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衬衫,扯出极其不规律的褶皱。
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落在背后的手掌轻轻地拍着,一下一下轻柔又极具安抚意味,低沉的声音犹如天上神只,把耳边的恶鬼呢喃赶出她的世界。
她的世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属于他的气息,闪电终于消失,雨还一直下。
她不安的心神逐渐散去,男人轻柔的吻从额头落下,再到鼻尖,到嘴唇,小心翼翼充满珍视的意味。
紧绷了两三个小时的情绪终于在后半夜慢慢松懈下来,睁着的眼睛终于觉得疲惫,像是惊慌失措的小鹿终于找到港湾。
一直到睡着,她的手始终紧紧抓着他的睡袍,秀眉微微皱起,像是在梦里也不安极了。
床头的暖灯始终开着,宋淮保持着侧躺的姿势,一动不动地,一双眼睛锁着她的睡颜。
手臂已经发麻,男人浑然不觉,看到她轻轻蹙起的眉头,伸手轻轻抚上,一点一点把它展平。
他不是不知道她害怕雷雨夜,北市很少有这么大的雷雨夜,一声一声惊雷,一道一道闪电几乎是排着队按顺序急切炸开。
只是今晚才知道她竟然是这么的害怕,她的害怕近乎反常,尤其是她嘴里还念着叔叔,这反倒像是小时候落下的心理创伤。
或者遭遇过重大事故。
他动了动手臂,把她抱得更紧,垂着的眼睫毛遮住眼眸,只是眉宇间落下一层阴霾。
等到怀中娇小的人呼吸变得绵长,他才把床头的灯关掉。
盛晚安第二天睁开眼,眼睛很疲惫,她猜测应该是肿了,动了一下发现身旁早该去上班的男人还在床上。
撑着手臂侧躺着看她。
盛晚安微怔了一下,一双眼睛静静地看他,“怎么没去上班?”
她这几天都不用去练舞,因为出了事情之后,叶贤把她所有的工作都暂停了。
除了她的眼睛肿起来之外,剩下的一点也看不出昨晚那个缩在角落颤抖流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