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日已经过了。”
宋淮站起来,没看她手中的文件,视线也只是扫了一眼她病态的脸。
“你手中的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怎么不能要呢...”杨水月着急起来,“你是我的...”
想到那两个字,她有些后知后觉的羞愧感,完全不能说出口。
如果是当她的儿子要承受那么多苦难,她想,没有人愿意当。
宋淮不为所动,甚至拨了内线把秘书叫进来。
“我现在需要工作,你有什么别的事情可以跟我的秘书说。”
杨水月睫毛颤抖着,嘴唇发抖说不出一句话。
他对她下了逐客令。
她...
“阿淮......”
情绪激动之处,被口水呛到了,捂着嘴巴用力地咳着。
那天那场雨很大,她回去以后发了高烧。
身体到现在还没完全好。
杨水月咳着咳着眼睛就红了,不知是生理性眼泪还是什么原因。
“我...我是真诚来找你道歉的,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再次把文件递出去,忐忑地说:“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盛晚安站在休息室的门后面,几次想要出去把杨水月轰走。
良久,她听到外面的男人低沉地说:“我没有资格替那些死去的人说原谅。”
杨水月的脸色一寸寸苍白下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五官杂糅重叠,像是照着她与宋光竹年轻时候的模子刻画的。
她怎么没早点发现,宋淮其实真的很像她。
她为什么忘记了当初收养宋淮是因为觉得与他投缘。
她
“我的生日已经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