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立功站在楚云飞的身边，目光中透露着兴奋。

这种地方，如果不是跟着楚云飞，他或许一辈子都进不来。

“司令……”

方立功激动的喊了一声，楚云飞看着他，笑而不语。

……

等到了快要行刑的时候，楚云飞来到了菜市口。

看着这个明清两代的法定行刑场所，楚云飞的心思百转千回。

旁边的方立功在一旁唏嘘不已，“这个地方死的名人，普通人，数不胜数。”

“也不知道是气氛使然还是怎么回事，来到这儿就有一股肃杀之气。”

楚云飞转过头看着方立功，“你还挺迷信。”

方立功笑着摇摇头，“说起迷信，让我想起了某位大文豪的小说。”

“人血馒头？”

楚云飞好奇的问。

看着方立功点头，楚云飞却摇头了。

“迷信和愚昧，或许并不是同一个概念。”

方立功一愣，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据说北平每个刑场的附近都有一间卖人血馒头的药铺，生意很好，现在也看不见了。”

“百姓从愚昧走到了迷信，就看不见了。”

“哈哈哈，你这是在说我啊。”

楚云飞摇了摇头，沉默不语，

百姓能愚昧到什么程度，馒头蘸着人血能治肺病都能相信……

而且，他们愚昧到不会在乎被行刑的是谁，让人痛心。

楚云飞没有出生在那个时代，他体会不了那种感受。

或许在那个时代的人，真的很无助吧。

看着菜市口被搭起来的刑场，楚云飞想到了刚才方立功说的死在这里的人。

死刑犯就不必多说，其中最有名的应该数袁崇焕和戊戌六君子了吧。

（袁崇焕，这是个名（明）将，大家可以自己了解一下，这里不提。）

闭上了眼睛，楚云飞仿佛回到了那个时代。

那个戊戌变法失败的时代。

耳边响起了谭嗣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