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不由得出现了江岁昭的身影。
换成江岁昭,她绝对不会这么听话。
以前,她只会鼓着腮帮子,来掐自己的耳朵,还要用审犯人一样的眼神质问,“为什么不让我和你住在一起?你有别的狗了?”
就算换到现在的江岁昭,她只会不屑地看自己一眼,然后接着看书,嘴里的话却丝毫不饶人。
“这是夫妻共同居住的,你能住,我凭什么不能住,我就算拆了它法律也站在我这边。”
时凛臣靠在沙发上,轻嗤出声。
周数悄声走了进来,以为时凛臣沉睡,拿起一旁的毯子蹑手蹑脚的给时凛臣盖上。
“江岁昭!”时凛臣猛的清醒,抓住周数的手臂。
周数尴尬的和时凛臣面面相觑。
“时爷,要不您先看放开我呢?”
周数看向自己被抓住的手腕,时凛臣寻着视线看过去,像摸到烫手山芋一样快速放开。
“解酒药。”
周数本来迈出去的腿又突然停下来。
“时爷,我不知道解酒药在哪,或许,我给夫人打个电话?”
时凛臣睁开眼,一个眼刀飞过去。
“我去找,我去找。”
周数翻找了半天,拿出解救药递给时凛臣。
“明天找人重新打扫家里,离开江岁昭,时家都运转的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