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红根偏了偏身子,指着九十米外、钉在树干上的实体,说道:
“喏,那就是尧十万!”
“草,死了?那尧十万的老巢在哪?”
“咋啦?你要去抢物资啊?”
李革命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是抢物资,是固定证据。这是我们的老传统了,总得……”
“总得顺点东西是吧?李革命,你格局小了,梁满仓这次又出工又出力,不能让人家白忙活吧?他就算是去装点,那就让他装呗,一个人能装多少?”
“戴老,您说的对,正常一个人确实装不了不少,但是梁满仓他不是一般人啊……算了算了,他这次算立功了,要是没有他,我估计立马脱军装走人,给他一个面子。”
“对吧,吃亏是福,我领你去尧十万的老巢。”
就在一行人慢慢悠悠的往尧十万宅子里慢慢溜达的时候,梁满仓已经撬开他仓库大门。
只见这里头都是各类中等价值的药材,满满一大仓库。
“嘿嘿,这不是让我掏上了吗?收点辛苦费……”
梁满仓说完便马不停蹄的把各类药材往空间里搬,熟地黄、何首乌、金银花……
但是他也没搬完,所有的药材各留下十分之一,毕竟都是体面人,面子上都要过得去。
把仓库清理完,梁满仓便直接进了中间的堂屋。
两边的侧房大门紧闭,梁满仓掏出大黑星,怒吼一声:
“公安,不想死的滚出来!”
根据情报,尧十万的儿女都在哈市做生意,这宅子就他跟老婆住,另外还有两个佣人,不过早就跑了。
梁满仓放出小黑蛾子,从窗台钻进去,一个穿的珠光宝气的贵妇人双手握着剪刀,守在门边。
“呵呵,准备拼命是吧!”
梁满仓也不想浪费口舌,一脚踹开门,然后便反手一手刀劈过去。
那贵妇人就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梁满仓将她翻过来,看剪刀没扎进身体,便在房间内随意搜索起来。
尧十万这个土包子把大部分的钱都换成了黄金,墙角摆了一个黄澄澄的金尿壶。
梁满仓端起来闻了闻,还好没尿味,直接放入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