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三月七打断大毫的介绍,她面色凝重,“事发前一天他突然带着星核出现在了建木附近。”
全场寂静,只有穹认真给她解释:“那地衡司早抓人了……”
三月七恍然大悟:“哦……对哦,确实是这个道理,还是你聪明!”
瓦尔特已经习惯,但他还是从大毫的目光里感受到‘辛苦了’的同情。
然而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景云竟然没有否定这个假设:“虽然离谱,但不排除这个可能。”
若是最初,瓦尔特一定会称赞景云情商高,但现在,他也必须感叹一句:不愧是能与三月七和穹玩到一起去的人物。
“哈哈哈,将军说的有道理。会查罗刹这批人也是有原因的:唯独在建木生发前一天,他究竟做了什么……我们确实不知道。”
“建木生发导致了不正常的阴阳相感现象,导致整个机巧鸟系统出现了故障。事发当日的影像资料抢救不回来了,连事发前日的也损坏了不少。”
只听穹开口:“为什么不问当事人?”
“问当然是要问的,”大毫耐心回答,“但不能大海捞针地问。况且,如果没有明确的疑点,我们也不好三番五次去叨扰人家。所以……这位罗刹如果有什么特别可疑的地方,还请您明示,我也好着手安排对他的扣押审讯和调查。”
“该怎么解释呢……”瓦尔特深吸一口气,他也明白自己可能只是反应过激,但还是缓缓张口,“因为他的长相……”
“杨叔!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惊天秘密呢,结果就是以貌取人。杨叔啊,以貌取人可不好。”
三月七难得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当即开始对列车组的家长进行批判。
景云可不会放过这个煽风点火的好机会,立刻给瓦尔特站台:“此言差矣,小三月没听说过面由心生吗?我看那罗刹长得就不像个安分的。”
三月七吐槽:“你到底从哪看出来的啊?”
“抱歉,我的意思是……”瓦尔特思索了半天,想不出合理的解释,只能实话实说,“嗯,很难解释,只能说‘直觉’告诉我:这位罗刹先生很可能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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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大家脸上的无语,他连忙补充:“对不起,这只是我的臆测罢了。”
作为地衡司的执事官,大毫很懂人情世故。赶紧顺着瓦尔特的话说下去:“没关系,‘直觉’也是地衡司查案的重要伙伴。直觉上认为一个人有问题,我也有过很多次,结果往往是对的。所以我愿意相信您。”
“您说长着他这张脸的一定是坏人,没问题,我可以接受。但……”说起这个,大毫为难的看了景云一眼,“我毕竟是个执事官,总不能拿这种理由去叨扰当事人……”
他已经看出,天纵将军有意偏袒几位贵客,但地衡司也有自己的规矩……
谁知净砚接过话茬,认真道:“如果因为投诉被司部清退,履历上会留下污点,往后几百年就很难在东山再起。”
“对,就是这个道理……”大毫下意识同意,“不是!你说什么呢!”
他压低声音提醒,这下在天纵将军心里,自己成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