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环境偏僻,即便大声说话,那边也听不到,就算动手也没人会来劝架。
李明山担心张玉凤再次找许楠楠麻烦,上次因此被赶出家属院,而且张玉凤若去找许楠楠闹,许楠楠只会更疏远他。
但张玉凤却不依不饶:“你心虚了吧,肯定被我说中了。你把钱给了那个女人,连给我花的机会都不给。李明山,你吃着碗里的还要看着锅里的,真不要脸。看来别人说得没错,你确实不正经,是个流氓!”
“砰!”
一记重拳击中张玉凤的眼眶,让她眼前一片漆黑,眼眶仿佛裂开一般,脑袋也一阵眩晕,疼得她倒在床边,满心怨恨地哭喊:“李明山,你还是人吗?你简直不是人,不对我好也就算了,还为了那个女人打我。我们之间的账没完,我跟你没完!”
她挣扎着站起,挥舞着拳头冲向李明山,却被他轻松躲过。李明山习过武,怎会惧怕她?在她接近前,他又一拳打在她额头。
这一回,张玉凤彻底失去意识,瘫倒在炕上,一动不动。
李明山确认她还有呼吸,只是昏过去了,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松了一口气。
晕过去最好,这样她就不会干扰他的计划。他将张玉凤安置在床上,简单吃过饭后,趁点出门锁好屋门,悄悄前往村外的小树林。到达时,陈兰早已等候多时。
由于天气寒冷,四周空无一人。
陈兰冻得瑟瑟发抖,低声说道:
“李哥,太冷了,咱们抓紧时间,一定要快点。”
李明山脱裤子显得随意,显然他并不在意寒冷。
李明山对此并不上心,他只顾着自己的兴致,丝毫不关心陈兰是否受冻。
他一边拉扯陈兰的裤子,一边拍了拍她的身体,“小妖精,我哪次少给你钱了?别跟我提条件,必须让我玩够才行。我的钱来得不容易,是用命换来的,我也很珍惜。”
陈兰忍住委屈勉强答应:“好吧,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谁料娘家经济拮据,急需资金,而她丈夫的收入远不及李明山,大部分工资都寄回了老家,为了帮助家人,她不得不另寻出路,通过自己的方式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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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家属院不久,她就察觉到李明山总是注视着自己,意识到他对她有意后,便有所回应。之后李明山私下找到她,暗示可以给予金钱,两人一拍即合,很快有了亲密关系。
约半小时后,陈兰冻得难以忍受,却又不敢催促李明山,担心惹恼对方。恰逢李明山兴致已过,天气寒冷也影响了他的表现,于是草草结束,各自穿好衣物离开,李明山丢给陈兰两块钱。
蔬菜房内,张玉凤慢慢清醒过来,睁开眼却发现房间漆黑一片。她摸索出手电筒,打开后却未见李明山身影,立刻怀疑他去找许楠楠,愤怒之下想要捉奸,但发现房门从外被锁住了。
心中对两人充满怨恨,“你们这对不知廉耻的人,简直太……”
她用力摇晃木门,无法打开,只好等待李明山归来。
不久,李明山果然返回,刚开门就被张玉凤的怒火驱散了先前被打伤的痛楚,毫无防备地迎上了她甩来的重重耳光,双眼赤红地瞪着他。
“畜生,你竟敢打晕我,背着我去和那厮混,你们一定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怎么不和她一起死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