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白极是谁?明明长得一模一样,而且这一路上,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他,怎么不可能不是白极呢?
但岐渊既然说了不是,那自然有他的理由。
墨尘虽然心中觉得这事情很荒谬,但并没有质疑岐渊,而是等待他的决定。
他微微靠近喜平安,侧身把她挡在身后。
“我就是白极。”白极一脸坦然,看不出任何说谎的迹象。
“不管你是谁,但我警告你,离喜平安远一点。”
白极轻轻抬起眼皮,瞥了一眼从墨尘后面探出半个身子的喜平安,黑色的瞳孔中,毫无波澜。
“喔。”
岐渊没再纠结这个事情,不管眼前的兽人是谁,只要他不做伤害安安的事情,他都无所谓。
提步走向翠羽湖边,只见他抬起手的同时,荆棘条也从四周越过水面飞向那些水中的兽人。
一个个的兽人被荆棘条拖回到岸边,缠住的地方,被倒刺划出伤口,很快就流出了鲜血。
看到这个场景,喜平安不由得在心中感叹:治疗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平安,你是不是看上白极了?”
墨尘凑近喜平安的耳朵,悄悄问她。
看上了也正常,毕竟大陆上有很多雌性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