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换你来执剑……”陆青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是在对某人诉说着最后的遗言。
就在剑锋没入心口的一刹那,三百村民齐声高唱的海祭谣骤然响起。那歌声如同来自幽冥地府的哀乐,回荡在整个空间。
而在这歌声中,叶红绡的巫瞳突然映出了双重景象。一方面,她看到现世中的陆青崖正逐渐消散,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透明;另一方面,她却在时空裂隙中看到了青帝的残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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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残躯紧闭的双眼,在这一刻竟然缓缓睁开。青帝的目光穿越时空,与叶红绡的巫瞳对视。
就在这一刹那,叶红绡福至心灵,她猛地旋身挥剑。阴剑式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潮汐年轮;阳剑式则如同烈日当空,斩断了轮回锁链。
"没用的。"小满的鎏金瞳孔淌出血泪,"你每斩一次尸,就会在潮汐多刻一道年轮..."孩童突然撕开胸膛,露出跳动着的青铜门钥匙,"除非有人愿永镇归墟之眼!"
苏璃的残魂在此刻彻底凝实,药灵圣体绽放出混沌初开时的光芒:"红绡,记得我说雾散了..."她突然化作丹火融入惊蛰剑,"...其实是说迷雾该散了!"
龙涎稻突然暴长成通天巨树,枝干浮现出青帝刻在剑渊的终极秘密——所谓三尸,不过是潮汐冲刷出的泡沫。叶红绡握紧蜕变完成的惊蛰剑,剑柄处苏璃的面容温柔含笑:"现在,你是潮汐本身了。"
当剑光吞没青铜门钥匙时,新生的潮生村突然静止。玩耍的孩童们保持奔跑姿态盐化,腕间银镯坠地凝成星图。陆青崖消散前的传音混在浪声里:"去看看晒盐场西角的第三块盐板..."
叶红绡劈开盐板,下方埋着的渔网裹着枚贝壳。当她触碰贝壳的刹那,八十年前自己婴儿时期的啼哭与此刻剑鸣共振,在归墟之眼刻下新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