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因为引导的出现,众人的紧张情绪散了不少。
“所以说,还是个恐怖游戏嘛。”跟那人一起的是另一个学生,同样缓和了不少,拍着胸脯开始斗志昂然,“只需要待七天嘛!要是多待加钱,我能在这待到他破产!”
司芙蕖却把信交给了司宁,问,“感觉到了什么?”
“我……我感觉,很不对劲。”司宁继续摸拂尘,捏着那张金镶边的纸,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追问,“师姐,你确定这里的只是一只百年的鬼吗?”
“师父说的,能有假?”师姐拍他的肩,“你就是太紧张了。”
一行人往里走,没走几步,司宁又在二楼栏杆处看见了一抹白影,头上盖着白纱,裙摆很长,指尖捏着一朵苍白的玫瑰。
然后,花瓣跌落下来,落在中心桌面上的酒水里。
他脖子上也像是有什么轻轻划过,带起异样的战栗。
偏偏其他人毫无反应,他也只能当做是自己胆子小,因为身后并没有鬼气,有的只是……
“哎,你真软,当我的新娘吧。”
温和的笑声,带着冰冷的寒意,侵袭着他的耳垂。
他面色一下惨白,看都不敢回头看,一个大迈步冲到司芙蕖面前,眼睛里已经蓄了满池的泪水,“师,师姐,有鬼,我——”
“我知道。”对方捻起那片被众人忽略的花瓣,两指摩挲了一下,那片花瓣便化作飞灰。
她眼中情绪愈发郑重,“得把他们劝出去,这只鬼不简单。”
司芙蕖说的时候,其他人也是将信将疑。可有些胆子小的早便被吓到,还是决定先离开。
结果,门打不开。
司芙蕖又贴了几张符。
这次甚至还没念咒,符咒便连飞灰都不剩下了。
“是厉鬼。”
司宁想说自己知道,但是他的下巴突然被什么扣住,微凉的指尖轻捏着着他双颊上的软肉,轻拢慢捻。
而后,有什么东西在他颈间轻轻嗅了几下,微微叹息。
“小道士,你很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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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