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友:“长盛,边叔是跟我们开玩笑呢!哪会真的这样狮子大开口!”
“边叔,我们家负担也重,你说的这些钱我们是真的拿不出来。”
“这几年我儿子和我大侄子先后运作了两份工作,已经掏空了家底。
边婶的事我们也很遗憾,如果时间能倒流,我们一定阻止我妈和边婶起冲突。
但事到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兄弟俩也不诉苦了,给您凑个五百块钱!这已经是把我们两家家底都给拿出来了!”
刘长友说的非常恳切,目光也非常真诚,像是已经跟他们边家掏心掏肺了。
边父冷笑:“五百块钱不可能,你们家的日子难过,我们家的日子就好过了?”
“两千块钱!不能再少了!”
刘长友:“不是我们不想给,实在是拿不出来,你逼死我们 也没用!”
边父:“先拿一千块钱,后面一千块钱写欠条。”
刘长友语塞,“……”
边父:“你要是不想家里出个坐牢的娘毁了前程和名声,你就好好考虑考虑!”
刘长友考虑不了,有这两千块钱,有个坐牢的妈也无所谓。
反正孙子孙女都养大了,也不需要他妈照顾了。
双方僵持住了,一个觉得自家亲妈不值两千只肯给五百,一个觉得自家老太婆老值钱了,咬死了要两千。
小主,
边叙回房。
沈流芳下午没出门,在房里给自己做新衣服。
可惜的是年轻时候没正儿八经穿过几件新衣服。
好在有灵泉滋养,不比年轻时候差。
外面刘家两兄弟的声音还能听得到,他进来干什么?
边叙:“你能跟我去随军吗?”
沈流芳:“好。”
边叙:“我可以先带你去看看 ,如果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