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看不起她,偏偏她也不争气。
他们都在笑话她,偏偏她也最好笑。
他们都在欺负她,偏偏她也好欺负。
他们都在糊弄她,偏偏她也好糊弄。
边叙目光深深地看着沈流芳,声音不自觉的带着沙哑,
“你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重新照顾你们母女吗?”
沈流芳神色松弛,眉眼带着几分浅淡的笑意,
“我觉得现在的日子挺好,做不成夫妻,也能是朋友。”
这一次不是因为孩子。
边叙希冀的眼神黯淡下来,但又觉得已经比以前进步许多了。
以前他总感觉沈流芳对他总是隔着什么,客气有余,亲近不足。
现在这层客气被抹去了,有了那么几分‘熟人’‘老友’的亲近。
他唇角轻扬,“那我再争取争取。”
……
边红娇知道自己被判了死刑的时候,因为北城的死,因为北灵儿的控诉,导致她模糊了对死亡的恐惧。
第二天边红娇就反应过来了。
她被判了死刑。
她要死了!
边红娇骂骂咧咧,骂天骂地,骂边叙沈流芳搞阴谋诡计判她死刑。
第三天边红娇还是骂骂咧咧,甚至有些自残的恶毒举动。
她故意咬破手指,把手上的鲜血甩向看守她的小战士。
当小战士没躲掉,她会恐吓对方已经被她传染了。
当小战士躲掉了,她又会哈哈大笑,嘲讽对方的胆小和滑稽。
第四天边红娇脸上的黑眼圈挂的像黑色灯笼一样。
没有头一天的精神,饭量也小了一点,整个人阴沉沉的看着某一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五天边红娇更安静了,人也更阴沉了。
会在小战士给她送饭时,突然暴起攻击对方。
小战士撂倒她后,她将饭菜踹翻,疯狂发泄,眼里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和对现在情况的怨恨。
第六天边红娇安静多了,她开始喋喋不休地给自己找理由。
“我从敬老院逃出来是因为他们都欺负我,饿着我,我要是不逃出来,早晚会被他们虐待死!”
“我在农场安分守己,从来没有主动和那些男人勾搭!
我一个弱质女流,还是在那种大部分都是男人的农场,我能有什么选择?
和那些逼迫我的男人相比,我才是受害者!”
“罗招娣和边梦雪是我侄女,我也没打算对她们怎么样,我只是想吓唬吓唬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