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该做什么？”

看着满目疮痍的九层，林文低声问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真切的恍惚。

成功了？

真的……成功了？

推翻了病栋，杀了李建国，还击溃了那个恐怖首领的神性分身？

这一切快得有些不真实，让这位向来沉稳冷静的“林叔”，此刻也有些茫然，不知下一步该何去何从。

“做什么？”

白夜歪头想了想，犹豫着说道：“要不……先跟我走？我那儿有挺多住的地方。”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以后怎么安排……等我再想想？”

林文沉默了一下，看了看身边同样有些无措的陆小小和S04。

小小还好，眼睛亮亮的，似乎对新生活充满好奇。S04则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抓着林文衣角的衣角，一切听他安排。

“好。”

林文最终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无论未来如何，至少离开这座囚禁他们多年的牢笼，是第一步。

“行，那别抵抗。”

白夜也不废话，抬手一挥，一道“隐秘之门”在身边展开，门后是一片模糊的灰雾，看不清具体景象。

“进去吧，里面暂时安全，别乱跑。”

林文深吸一口气，牵着陆小小和S04的手，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废墟，率先迈步，身影没入门内的灰雾中。

隐秘之门闭合。

白夜转身，看向旁边一直安静悬浮的Nox。

她身上的黑色裂纹已经淡去不少，那袭破败的斗篷在废墟的微风中轻轻拂动，兜帽下的阴影“看”着白夜。

“你也一样，别抵抗。”

白夜又开了另一扇“隐秘之门”，专门用来存放Nox，主要是怕她的死意影响到林文他们。

“进去待会儿，等外面安排好了再找你。”

Nox没有说话，只是身影飘动，无声无息地融入了门后的黑暗。

搞定他们，白夜环顾四周，九层核心区基本被打烂了，到处是破损的仪器、断裂的电缆、还有崩塌的天花板碎块。

好像没啥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