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蓐收指着龟甲上闪烁的影像惊呼。但见虚空裂缝中伸出一只布满老茧的手,拎着鸿钧的后颈像提小鸡仔似的晃了晃,道祖那柄伴随开天辟地的拂尘竟被当成痒痒挠插在后腰。
烛九阴摸着下巴上新添的伤口,那是三日前替前辈试吃"仰望星空派"留下的纪念:"要说这位的来历...我倒是想起混沌初开时,曾有位扛着锄头在归墟种菜的神秘人..."
"这到底怎么回事?"
"谁给她的胆子?"
"她究竟想干什么?"
三连暴喝震得小妖膝盖发软,后颈汗毛根根竖起。他颤巍巍地缩在玉阶下,恨不能把脑袋埋进云纹地砖里——尊上您别盯着我瞧啊!我就是个看门的小喽啰!
帝俊瞧着这团抖如筛糠的废物点心,不耐烦地甩了甩绣着金乌纹的广袖。玄色冕旒在额前晃出冷光:"退下吧,问你也是白费口舌。"
废物二字还没出口,那小妖已然连滚带爬窜出凌霄殿,活像身后有饕餮在追。直到穿过三重天门,他还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天帝陛下的威压简直要碾碎人魂魄!
帝俊阴森森地凝视着三十三天外那座流光溢彩的宫阙,指节捏得咔咔作响。女娲!你倒是命硬得很!他忽然扯动嘴角露出森白牙齿:既然能关你一次,本座就能让你再尝百年禁闭的滋味!
与此同时,紫霄宫废墟之上。
鸿钧道祖的银须在罡风中乱舞,往日纤尘不染的素白道袍此刻沾满碎屑。他死死盯着断成两截的"紫霄宫"鎏金牌匾,喉间涌上腥甜——这特么是遭了星际轨道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