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睺的弑神枪突然捅进帝俊凝固的护体神光,枪尖在距离咽喉半寸处迸出火星:"老乌鸦,现在信了?"他转头冲茶摊方向喊:"姓陈的,这招能定他多久?"
"看心情。"陈生弹指震碎袭来的三枚河图洛书虚影,碎裂的星光像糖霜洒在帝俊僵硬的脸上,"可能是三息,也可能是...永远?"
白泽突然发现诡异之处——茶摊上空飘落的槐叶凝滞不动,可陈生杯中升腾的热气却在袅袅盘旋。这种割裂时空的威能让他的天妖之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九条尾巴上的银毫根根倒竖。
"金红色火焰突然凝固在帝俊指尖。他眼珠凸起盯着对面青衣人,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响——整片空间像被琥珀封住的蚊虫,连睫毛上的汗珠都悬停在半空。"
白泽手中玉骨折扇"咔嚓"断成两截:"陈先生!妖皇陛下只是......"
"只是什么?"陈生袖口钻出条黑鳞小蛇,罗睺吐着信子盘上他肩头,"冒充本座故友时怎么不见你拦着?"
帝俊瞳孔里倒映着无数破碎时空。他看到自己三百年前在太阳宫训斥金乌,看到白泽捧着河图洛书进谏,所有画面突然扭曲成陈生平静的面容——原来对方早在他发难前就截断了因果线!
"活该!早该把这扁毛畜生羽毛拔光!"罗睺尾巴拍得陈生衣襟啪啪响,"你瞧他元神都要裂了......"
"咔。"
时空恢复的瞬间,九重天响起闷雷般的撞击声。帝俊僵直着从云头栽下,白泽扑过去时摸到满手冰凉——妖皇金袍下渗出冰渣,喉咙里发出溺水般的"嗬嗬"声。
"陛...陛下?"白泽声音发颤。他看见帝俊左手死死抠进右臂,金色血液顺着龙纹刺绣往下淌,可那双惯常睥睨三界的凤目此刻空洞得吓人。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