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们要找的老爷啊。"陈生吹开茶沫,瞥见帝俊腰间晃动的河图洛书吊坠,"这位道友,你儿子们太吵了。养宠物还是选温顺些的好。"
帝俊额角青筋暴起,三足金乌虚影在身后若隐若现:"放肆!你可知本座乃天庭——"
"杂血玩意儿。"陈生突然把茶盏往石桌上一磕。竹笼上的符咒骤然亮起,十只金乌同时发出凄厉惨叫,翅膀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剑痕。
白泽突然掐诀暴喝:"破!"玉尺化作流光撞向竹笼,却在触到藤条的瞬间炸成齑粉。他踉跄着后退三步,右手小臂已经焦黑如炭。
"老白你行不行啊?"帝俊一脚踹翻石凳,九轮大日虚影在瞳孔中疯狂旋转,"本座最后问一次,你背后究竟站着哪位圣人?"
陈生慢条斯理地添了半盏茶:"我说了,这洞府里就我和罗睺两个活人。"他指尖轻轻划过杯沿,茶汤突然泛起血色,"倒是妖皇陛下,您家宠物要是再尿在我这紫藤架上......"
"放肆!"帝俊突然暴起,身后九轮大日轰然炸开。整个洞府瞬间被烧成赤红,石桌在高温中熔成岩浆。罗睺突然抬头,诛仙剑阵的虚影在茶雾中一闪而逝。
陈生依然端坐着,手中茶盏分毫未损:"罗睺,把笼子挪到炼丹房去。"他忽然露出恍然的表情,"对了,前日烤焦的那只毕方还剩半只翅膀,要不......"
"本座要你死!"帝俊突然化作万丈金乌真身,太阳真火凝成三千六百柄赤焰剑。白泽刚要阻拦,却见陈生随手弹出一滴茶汤。
"叮——"
漫天火剑应声而碎。帝俊轰然坠地,眉心赫然插着半片碧绿的茶叶。竹笼里的金乌们突然集体噤声,十双金瞳死死盯着陈生腰间晃动的混沌钟挂坠。
"咔嚓!"玉盏在帝俊掌心炸成齑粉,九条赤金锁链在妖力震荡中轰然崩断。十团金焰撞碎玄铁笼冲天而起,却在半空齐齐发出幼兽呜咽:"父皇!他们拔儿臣的翎羽泡酒!"
陈生翘着二郎腿嘬了口茶沫子:"哟,这全息投影挺逼真啊?"指尖随意拨弄案几上散落的金羽,"杂血鸟崽子养得倒肥,拿回去炖汤都嫌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