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矮胖的警卫神色肃然,陈明缘由,“今天我们几个例行巡逻,就在前头的巷子里发现了一个姑娘,倒在墙边昏迷不醒。仔细查看发现她被人刺了一刀,血迹未干,现下已经送去了医院。”
“那你们为何擅闯姚公馆?”乔舒易眸光清冷,继而问道。
“我们把人抬到巷子口的时候,有人认出来,说是姚公馆的兰双。”矮胖的警卫想起兰双水灵的模样和苍白的面容,不禁有些惋惜,“好端端一个姑娘,也不晓得和哪个结了仇。”
“兰双?”乔舒敏想起上午才在园子里见过她,“她不是因为家中有事要回乡,一早便辞工了么?”
矮胖的警卫略一怔:“不对啊,先前遇到的那人同我们讲兰双家里没人了,又上天不怜……”
“碧凝姐,这是怎么回事?”乔舒敏不解其中缘故,回首询问。
姚碧凝微微一叹:“那是不想伤了她的名声,人是我主动辞的。”她决计没有料到兰双会遭此横祸,“兰双手脚不大干净,想来也是一时蒙心,就没有声张。”
“可……可是……兰双应该早……早上就走了,”瘦高警卫急得又渗出汗来,“怎……怎么会……”
他的疑惑,亦是姚碧凝心中所想。无论如何,兰双都不该还在这附近,而她的伤必然出现在不久以前。
到底是什么令兰双在此徘徊未离?又是谁出手伤了她呢?直觉告诉碧凝,兰双遇袭或许只是冰山一角,无际海浪里是潜藏的秘密。
姚碧凝只得眼含歉意地送走宾客,又让之砚回房休息。乔舒易走时深深望她一眼,千言万语鲠在喉头,出声安慰的却是晴子。吕雁筠不放心碧凝一个人应付这些,便留下来陪她,乔望骐自然也一道。
陈妈招呼两个警卫在一旁坐下,沏了新茶。黛色的叶在水中沉浮,将一杯白水换了颜色和味道。
“你们具体是什么时候发现兰双的?”姚碧凝沉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