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贺茂家和比壑山的人如斗鸡般互咬时。
不远处的山壁。
已缩小成迷你形状的柳坤生,吐着蛇信子,兴奋得扭着蛇驱:“这些脚盆鸡的小狗子可真不赖,就该这样,哈哈哈!”
灰二哥摇了摇头,满脸无奈:“柳大爷,现在可不是看热闹的时候吧?”
“捅他的腰子啊,这个叫什么龟什么头的怎么这么愚笨?”
“算了.......小狗子的人也就这点脑子了,腰子都捅不好,就学人家越境,当自己尚良啊?”
“还别说,那脚盆鸡的妖物有点意思啊。”
“唉,这个新魔人也是个脑子里装着牛粪的蠢驴吧?”
“那么厉害的一把妖刀,竟然被他耍得像根烧火棍,啧啧啧……”
灰二哥:……
“不是……”
灰二哥扯了扯柳坤生的蛇躯,提醒道:“柳大爷,那可是蛭丸啊!!”
“我知道是蛭丸啊。”
柳坤生的蛇瞳突然一缩,惊讶的叫道:“啥?蛭丸??”
一直沉浸在看戏中的柳坤生,突然间如梦初醒。
蛭丸……
那不就是抗战年代时脚盆鸡那把令人闻风丧胆的妖刀吗?!
...
柳坤生的这声尖叫,直接将乱斗中的贺茂家和比壑山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众人齐刷刷停下了手,循声望去。
灰二哥人性化的叹了口气,四肢一蹬,朝天一跃的同时,身躯迅速膨胀,变得如狮子大小,朝着脚盆鸡的两帮人马咆哮了起来。
“这……”
贺茂养贵惊恐的往后退去,嘴里也发出一声尖叫:“老鼠,好大的一只老鼠,好恶心啊!!”
灰二哥:……
贺茂龟田的脸色变得越发凝重,这情况有些超出预期了。
他往前踏出一步,语气十分客气道:“您是大夏东北的鼠大仙吧?”
话虽然说得很是客气,但贺茂龟田的心中却充满了不屑。
在他看来,也只有大夏的人才会把这些妖物当作仙家供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