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这么说,章合帝心中还是有事放不下,“他们骂朕倒也无妨,只是出兵北边是要暂且放一放了,如今人心不稳,冒然出兵,胜了还好,如果败了,恐有大乱。”
裴南鸢也赞同,她赞同倒不是她有大略,只是前几日谢妙仪给她捎信说,让她也劝一劝皇帝不要这么早出兵,还是要再等一等。
“陛下,北边虽是大患,但一时半会也打不进来,臣妾也认为现今稳定民心才是最重要。
而且现在天又降异象,臣妾虽不信那是预警陛下没有作为,但以防有别的灾祸发生,还是要做些别的准备才行。
陛下,今年自进入六月以来,京城周边就少有降雨,而且近一个月,都滴雨未下,臣妾担心今年京城周边会有大旱。
陛下与其出兵北边,不如先让朝廷提前准备,以防大旱的发生。”
裴南鸢的话倒是提醒了章合帝,的确郑常侍和司农朱谦也跟他提过,要预防大旱。
现在裴南鸢也劝他,这内宫妇人也预见到了的事,他却一心扑在用兵扬威上,却是有些好高骛远了。
裴长斛和邓锦书到底还是搬出了卫国公府,住进了分家给的三进院子。
其实这个院子并不小,只是比起皇家御赐的卫国公府,还是差的远了,甚至不如邓锦书出嫁前住的荣安侯府。
邓锦书整日闷闷不乐,没少埋怨裴长斛,而裴长斛心中也怪邓锦书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可是他现在没有依靠,又不能得罪荣安侯府。
所以不管邓锦书怎么埋怨,他只能是忍了。
今日裴长斛回到家中时,面带喜色,精神头也很足。
因为他为自己找到了一个靠山,一个上一世让裴长安头疼了一阵子的人。
邓锦书神情恹恹的瞟了裴长斛一眼,道,“你还真是心大,都被撵到这了,还高兴得起来。”
裴长斛因为心情好,面对邓锦书的嘲讽一点都不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