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安还未说完,谢妙仪就打断他,道,
“国公爷理解错我的意思了,如果你要风光的从外面迎一个姨娘进门,那自然要顾着人言,可是咱们在府中悄悄的抬一个姨娘,那么外人也不知道,也就不怕谁说什么了。”
裴长安算是明白了,如今这卫国公府中怎么说,怎么做,都凭着谢妙仪的一张嘴。
他说什么,都是无用的。
索性,爱怎么办就凭谢妙仪自己高兴吧,以后他长长记性,远着点潘儿和邓锦书、裴长斛这几个人。
可是殷流珠还是不甘心,她拽了拽裴长安的袖子,想让裴长安压一压谢妙仪。
只是裴长安自己清楚,他如今就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卫国公,不但反对无效,惹急了谢妙仪,她去跟卫国公老夫人一告状,说不定他们都有性命之忧。
裴长安按住殷流珠的手,示意她不要再闹下去。
殷流珠气得拂袖回了流云轩,裴长安想追过去,但又一想此时殷流珠正在气头上,他先让殷流珠冷静一两日,再去哄她,比这气头上能有效些。
邓锦书见这里也没什么热闹可凑了,便也离开回了自己院子,要把今日的战绩说给裴长斛。
谢妙仪也领了潘儿回去,将潘儿安置在离流云轩最近的沉香榭。
殷流珠听说谢妙仪让那个潘儿挨着她住,更是气得火冒三丈,她摔碎了一个茶盏后,叫来了倚翠。
“明日一早,准备马车,咱们回一趟太傅府。”
倚翠有些犹豫,“小姐,那要不要禀明夫人一声,毕竟按照规矩——”
殷流珠厉声打断,“什么规矩不规矩,这卫国公府里就没有规矩,你现在还看不明白么,这国公爷不像国公爷,弟媳不像弟媳,一个女人都能做男人的主,咱们也不用守什么破规矩。”
“可是,”倚翠还有些担心。
这毕竟是卫国公府,如今她们小姐只是一个姨娘。
殷流珠却道,“我出门前,父亲说过,他知道把我嫁进卫国公府为妾是委屈了我,如果我在卫国公府受了委屈,也是可以找太傅府为我撑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