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老夫人,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奴才只是按国公爷和二公子的吩咐办事的,奴才真以为那只是对老夫人身体有益的补药,真不知道那是......”
两道寒光射过来,张虿看了一眼裴长安和裴长行,不敢再说下去了。
是啊,这满屋子的人都没说毒药的事,他要是说出来,就算卫国公老夫人能放过他,裴长安和裴长行也不会放过他。
“你这奴才推的倒是干净,先不说你知不知道内情,就算不知道,你心里就没有过疑问?你只不过看我一个病老婆子,应该也是活不了多久了,还是跟着正当壮年的国公爷对你更有好处罢了。”
卫国公老夫人替他把小心思说了出来,“不过这也没错,你本来就是跟着国公爷办事的,只是你也应该想到,如果事情败露,你的主子可能不会有事,但你可就保不齐了。这次的事,我总是要出一口气的,不如你就替你选的主子受一次过吧。”
“老夫人饶命啊!老夫人饶命啊!老夫人你就看在奴才老娘的面子上饶了奴才这一回吧。”
张虿见卫国公老夫人要拿自己杀鸡儆猴,给裴长安和裴长行看,他自小是看过、听过这种替主受过的基本下场都很惨。
见卫国公老夫人又闭上了眼睛,屋外已经进来了四个精壮家丁,只等卫国公老夫人下命令,就要将他拖出去受罚,张虿只得求向杜嬷嬷。
“娘,娘,你为儿子求求情啊!娘,儿子是张家独苗,如果儿子有个好歹,你对得起死去的爹吗?对得起张家吗?”
杜嬷嬷刚刚还有些不忍,但又听见张虿说这话,那点子不忍瞬间消散了。
“你非要说我对不住你死去的爹,对不住你们张家,那也是我没教好你这个儿子。”杜嬷嬷愤愤道。
“可是娘,那你就算不为儿子想,也为你孙子想想,你孙子还那么小,我如果有个万一,你孙子没了爹,她娘一定会改嫁的,你孙子如果被他娘带走,一定要吃苦的啊。”
张虿又搬出儿子。
杜嬷嬷不为所动,“就算我孙子没了爹,有我这个奶奶在,你那刁钻涎脸的媳妇也带不走我孙子,除非她也不怕死,敢到卫国公府里来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