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各自散去,松鹤堂一夜风平浪静。
裴长安、裴长行守在苍鹜斋等消息,他们苦苦等了一夜,只听见窗外呼呼的风声,后半夜下起来的雨声,天边轰隆隆的雷声,就是没听见松鹤堂传出卫国公老夫人病危的嘈乱声。
待天明,外面淅淅沥沥的还飘着雨,裴长安和裴长行两人都顶着一夜未眠的乌青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裴长行先自我安慰的说了话,“大哥,不用急,想是杜嬷嬷还没下手,我们不妨再等一天。”
裴长安也道,“二弟说的是,好事不怕晚,那就再等一天,兴许一会儿就能有动静了。”
两人正说着,外面一道清亮的女声响起,“国公爷、二公子,老夫人请你们过去一趟。”
裴长安、裴长行推开门看去,见是松鹤堂新来的丫鬟碧玺撑着伞站在院中。
“老夫人是不是身体不适?”裴长安急忙问。
碧玺没有正面回答,“国公爷,你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裴长安对这个回答十分不悦,他刚想斥责几句,却被裴长行拦住了。
“大哥,别和一个小丫鬟一般见识,咱们快到母亲那里看看吧,这一大早的,可能真是出事了,这丫鬟不方便说而已。”
碧玺听裴长行这样说,撇了撇嘴,催促道,“快点吧,大家都等着呢。”
说罢,碧玺转身就走,待走到苍鹜斋的拱门处,她才回头看看裴长安、裴长行有没有跟上来。
碧玺的态度,让裴长行也有点恼,但一想不知卫国公老夫人那边是什么情况,他也没空跟一个小丫鬟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