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公老夫人说的不对的地方,谢妙仪不想杀裴长安、裴长行和裴长斛还有别的考虑。
那时他们兄弟三人也是刚刚重生,并没有现在这些裂痕,如果她们要对这三人下手,那就必须干净利落的一下子要了这三人的性命。
可是那时裴南鸢并未入宫,卫国公府要是三个公子一时都丧了命,其中一个还是卫国公,就算卫国公府日落西山,那闹出的动静也不会小,朝廷也是一定要查个明白的,那么她们这些妇人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
甚至裴南鸢还会因此失去入宫的机会。
如果不三个一起铲除,那么剩下的两人也会机警起来。
面对性命受到威胁,剩下的两个人必定会狗急跳墙,与她们鱼死网破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杀了裴长安三人,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可是现在她们能对裴长安三人动手了吗?
谢妙仪再良善也知道,裴长安、裴长行现在已经有了杀意,就算躲过了这次,还会有下一次,她们总有一天会防不住。
可是她们就算要除去这个隐患,也要将自己清清白白摘出来。
在来松鹤堂的路上,谢妙仪心里就开始谋划下一盘大棋,刚刚在卫国公老夫人问她前,她刚好落下了最后一颗子。
“母亲,现在可愿再相信儿媳一次?”谢妙仪郑重的问道。
卫国公老夫人盯着谢妙仪,眼神中有迟疑,但半晌过后,她还是微微叹了一口气道,
“你还是下不去手?如果是那样,不必你出面,我就可以解决。
你应该听说过老东海王死时的情形吧,外人都认为我兄长是感染恶疾而死,只有我知道他是中毒而死。
我可以求东海太妃给我那种药,保证让他们三个像是感染上恶疾,求医无果,药石无用,就算有人怀疑,也找不出证据。”
谢妙仪摇摇头,“不是母亲,儿媳是知道狼子野心的道理的,但现在动手还不是时机,而且儿媳也认为,除掉他们,不必咱们亲自动手。”
“嗯?你什么意思?具体说说。”卫国公老夫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