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安刚要交待张虿，裴长行却打断他，道，“张虿，我们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今日我与大哥无事闲聊，想到自小我们受杜嬷嬷照顾，心里很是感激，所以就找了你来，想问问杜嬷嬷近段时间可好？”

张虿心里奇怪，这两位主子怎么没来由的问起了他老娘来？

如果真关心他老娘，他们可以去给老夫人请安，再顺便看看他老娘，完全没必要把他找来问话啊。

可是张虿这些话只敢在心里想，嘴上可不敢问。

他垂手而立，满脸堆笑的回答道，“回国公爷，二公子，奴才的老娘在老夫人身边伺候，当然是样样都好的。”

“那杜嬷嬷自从老夫人落水后，有没有什么异样？”裴长行又问。

张虿更加疑惑了，不知道裴长安和裴长行在打什么主意。

但他还是歪着头使劲想了一下，要说异常，就是他老娘不再往家里拿老夫人那些值钱的东西了。

上段日子，他媳妇想要老夫人那支好几年都不曾戴过的如意纹的金镶玉翡翠镯子，跟他老娘说过好几次，他老娘都没给拿过来，后来这支镯子被卫国公老夫人赏给了金姨娘，气得他媳妇跟他闹了好几天的别扭。

还有就是金姨娘给老夫人院子里伺候的人都做了身上等料子的新衣裳，他老娘也得了件紫红的，他媳妇见那料子好，颜色也新鲜，就又张口要了，可是他老娘又没给，气得他媳妇背地里骂了好几天。

不过这些张虿都觉得是些鸡毛蒜皮的婆媳矛盾，一定是他媳妇不知哪里得罪了他老娘，他老娘才如此的。

而且这些偷主家东西贴补自家的事，他也不能傻到眼前这两个主子坦白啊。

除了那些，他还真没看出他老娘有什么异常，该疼孙子的，她还跟以前一样，没有少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