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太傅眸色渐深,他先是否认道,“老夫怎么会有那种毒药。”
裴长安道,“太傅何必否认呢?我都愿意弑母以表诚心,太傅就不要再在这药上对我有所保留了。如果我得手并得以脱身,好处最大的就是太傅你。”
裴长安的话殷太傅觉得也有道理,不过他还是要弄清他这种隐秘之事,是谁泄露出去的。
“你是从何处听说老夫有这种毒药?”
“是从淮西王那里听说的。”
裴长安早就料到殷太傅一定会有此问,所以裴长安跟裴长行在家商议过,将祸水东引,把殷太傅的敌意转到淮西王那里。
反正上一世殷太傅也跟淮西王不对付,只是他们把这一时间提前了而已。
如果殷太傅和淮西王能够先斗起来,他们也可以渔翁得利。
“淮西王是在何时何地,又因何跟你说的这些?”殷太傅显然不会轻易相信裴长安。
裴长安也不慌,这个问题他也想好怎么回答了。
“是家妹进宫前夕,淮西王买通我庶弟裴长斛遣进我卫国公府,被我家护卫抓住,为脱身,他与我交换了这个秘密。”
“还有这样的事,老夫怎么没有听说过?”殷太傅盯住裴长安的眼睛问。
裴长安的回答也是滴水不漏,“太傅,这种丑事哪家遇到了不都得藏得死死的,怎么可能向外传扬,更何况,家妹是要入宫的,这种事就更要小心瞒住的。”
殷太傅终于收回视线,裴长安知道殷太傅这是信了他编的谎话。
“太傅,那药?”裴长安再一次索要上一世弑杀卫国公老夫人的毒药。
殷太傅让裴长安在花厅稍等,他亲自去到书房,从一处隐蔽暗格中取出一个白瓷瓶后,又回到花厅。
将瓷瓶交到裴长安手里,殷太傅又告诉了裴长安这种药的用量。
裴长安这才知道,原来这种药下的剂量不同,效果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