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铜矿,裴长安是知道的,不过不是这个时候,而他知道那处铜矿与殷太傅有关系,却是在他娶了殷流华之后。
可是在殷太傅冷丁一问之下,裴长安没反应过来,就下意识的点头了,而且不只是点头,裴长安还多了一句嘴,“太傅为何与我问起你的那处铜矿?”
“卫国公知道的可真清楚啊!”
殷太傅冷笑,裴长安这是不打自招了啊。
裴长安都知道那座铜矿与他有关这么隐秘的事,看来他是没少花心思啊。
看来他还是低估了裴长安。
裴长安见殷太傅看他的眸光越发阴冷,他心中一颤,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现在这个时候,他是不应该知道这铜矿与殷太傅有关的,这是殷太傅的一个秘密。
上一世他跟殷流华成亲后,殷流华一次说漏了嘴,让他知道了那铜矿与殷太傅有关系,后来他要谋逆时,需要私兵,他才知道,殷太傅那矿山之中还藏了许多的私兵。
此时裴长安将上一世知道的事说漏了嘴,这殷太傅还能饶了他吗?
想到这,裴长安身上冒起一层冷汗。
“我,我,太傅,”裴长安还想试图解释,可是殷太傅打断了他。
“不过卫国公刚刚说错了一句话,那铜矿不是老夫的,而是卫国公的。”
“我的?”裴长安一怔,不解道,“那铜矿与我并无关系啊。”
殷太傅见裴长安还在跟他装傻,冷笑几声,道,
“卫国公,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你与我就不要装了,令夫人好手段,她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让莱阳侯世子,司农大人将那铜矿批给了你的姨娘的弟弟金钵,现在那处铜矿可是你卫国公府暗处的产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