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也不端着贵妇人的形象了,索性单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指着屋中诸人,大声道,
“谁刚才说要让谢家和我们莱阳侯府出丑丢脸,我们两家人都在这里,明人不做暗事,不如出来说个明白,别像一群老鼠一般,躲在暗地里算计人。”
方才说得最欢的平江侯世子夫人潘氏此时缩在了最后面,即使曹洛栖的视线都穿过众人落在了她脸上,她还是装作看不见,也听不懂的默不作声。
“怎么都不说话了?刚刚不都挺能说的吗?”曹洛栖又厉声道。
还是没有人做声。
谢妙仪也向前走了两步,将屋中的人看了清楚。
屋中除了她刚刚听出来的荣安侯夫人,洛川侯夫人,平江侯世子夫人,还有几位谢妙仪少有来往的京中官眷。
谢妙仪最后又将视线落在了这里面神色最尴尬的荣安侯夫人身上,口气略带责问的道,
“这里是荣安侯府,其她人可以不说话,荣安侯夫人,你作为主家,不出来解释解释吗?”
荣安侯夫人面色又是一僵。
是啊,今天其她人可以硬撑着不说话,她不行啊,可是这当场被抓包,又让她说什么呢?
半晌,荣安侯夫人才硬挤出来一句,“谢夫人,卫国公夫人,莱阳侯夫人和世子夫人,这都是误会,误会。”
莱阳侯夫人冷哼,既然她儿媳都给她开了个头了,她也不能缩在后面。
莱阳侯夫人高声道,“误会?荣安侯夫人,你是说我们耳朵不好使,刚刚听错了?”
荣安侯夫人被问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看了看刚才逼着她算计谢家和莱阳侯府的潘氏,躲在人群的最后面,仿佛没事人一般,心里恨得痒痒的。
明明始作俑者不是她,怎么都朝着她来呢?
谢妙仪自然看见了荣安侯夫人的眼神,但是这里是荣安侯府,这荣安侯府的女主人要帮着别人算计自己的客人,所以出了事,她就活该被当成箭靶子。
况且之前的事,她也是参与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