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曲素烟也是很会来事,她虽少言寡语,但事事细心,没几日就将陈夫人的喜好习惯摸了个清。
陈夫人口刚觉得渴,曲素烟就递来茶盏;陈夫人刚感到热,曲素烟就在她旁边轻轻给她打扇子;陈夫人刚觉得有些凉,曲素烟就适时的给她披上披风。
久而久之,陈夫人也很感动,所以她去各府走动,参加宴请,也会带上曲素烟。
听了陈夫人的描述,谢妙仪对曲素烟很感兴趣。
曲家虽是小门户,但曲素烟兄长很是上进,陈夫人也疼爱曲素烟,曲素烟本人看着也温婉贤良。
谢妙仪动了给裴长晏婚配的心思。
只是谢妙仪跟陈夫人提起这件事时,她本以为陈夫人会高兴赞同,却不曾想,陈夫人却蹙起了眉,犹豫再三,还是跟谢妙仪说了她心底的话。
“素烟这孩子很贴心,也懂事,将我服侍的很好,只是就是这太贴心、太懂事,把我的脾气秉性摸得太准了,倒让我觉得她心思太重,心思太重的人,所求就多。如果是别人,我是不会这样说的,但因为是你,我才不得不将我心里所疑讲出来。
你只见过素烟两三次,所见所听还都是她的好,但你要给裴家三公子说亲,还是要慎重些,毕竟过了门,你们是要朝夕相处的。
这女子嫁了人,跟做姑娘时的心态会有变化,我怕素烟这孩子以为是高嫁,对这门亲事期望过高,等进了卫国公府,发现与她所想不同,失望之下,会性情大变,到时三公子受苦不说,你这个说亲的大嫂,也会遭素烟埋怨。”
谢妙仪知道她这位二伯母说这些是为她好,只是她又观察过曲素烟几次,也没发现这姑娘有什么问题。
最后谢妙仪还是把自己的心思跟卫国公老夫人说了。
那时老四裴长斛亲事也定了,外面已有传言说卫国公老夫人苛待这个庶出三子,卫国公老夫人为平息传言,又真是对裴长晏不关心,她也没见这个曲素烟,将裴长晏的婚事一股脑的丢给谢妙仪去操办了。
而曲家那边,见能攀上那时如日中天的卫国公府,自然没有不愿意的。
就这样裴长晏和曲素烟的亲事就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