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安无力的后退两步,抬头看了看高墙围着的四方的天,这本是困住府中女人的地方,可如今,他会不会也被困在这里。
他是相信卫国公老夫人是有这个能耐的,她是当朝的怀淑郡主,是宫妃的母亲,而他虽是顶着卫国公的爵位,但却是有名无实。
卫国公老夫人虽也不能废了他,但却可以关着他。
不行,他就算怀疑卫国公老夫人,也是要装作不知道,他唯有忍耐,待羽翼渐丰,能与她抗衡时,再问个明白,报今日之仇。
裴长安又看了看金姨娘,此时舆图和银子他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先放下。
今日种种,他只能先忍了。
“母亲,是儿子错了。”裴长安只能妥协。
卫国公老夫人见裴长安真如谢妙仪所料想的那样,先怂了,她心中鄙夷又悲凉,鄙夷的是裴长安一点骨气全无,悲凉的是这是她生的儿子。
卫国公老夫人用手指了指金姨娘,对裴长安沉声道,
“她是你的姨娘,你虽不喜她,但你妹妹入宫前,她也是忙前忙后,尽了力的,你妹妹走时还跟我叮嘱过,说让卫国公府善待金姨娘,你如今又是为何事要打她?”
裴长安知道卫国公老夫人这是明知故问,可是他也不敢真把事情挑明,只得硬着头皮否认道,“儿子并未要打她,这一切都是误会,误会。”
“既然是误会,那我就不责罚你了,只是以后,你不许再找金姨娘的麻烦。”
卫国公老夫人说完,又眼神狐疑的问道,“你这个时候怎么还在府中,你不是该在虎贲军营吗?”
“儿子身体有些不舒服,军中医官看诊后,说让回府休息几日。”
这件事如果卫国公老夫人让去虎贲军营一问便知,裴长安也没必要隐瞒,就实话实说了。
卫国公老夫人却冷冷道,“既是病了,就该在屋中好好歇着才是,怎么还跑出来跟这些个奴婢动手打架,不成个体统。”
裴长安知道卫国公老夫人是倒打一耙的针对他,他还是心里觉得委屈。
明明先动手的也不是他,他如今真有虎落平阳被犬欺之感,但又只能由着卫国公老夫人说什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