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安本想回去后找裴长行商议,可是刚出宫门就遇上东海王,被他拉到府上参加宴饮。
因为裴南鸢的入宫,裴长安今年比起往年的备受冷落不同,许多勋贵人家争先抢后的宴请裴长安。
一连几日,裴长安都是在觥筹交错当中度过的,他仿佛又回到了上一世,被人捧着、举着、夸赞着、奉承着的日子,而心底里的那点子不安又被他抛之脑后了。
年初三,谢家族长宴请,谢妙仪也要回谢家省亲。
谢妙仪前一晚到苍鹜斋找裴长安,问他是否明日陪她回谢家祖宅。
裴长安除了谢妙仪嫁到卫国公府的第一年陪着谢妙仪回谢家祖宅省了一趟亲外,其余都没有陪同过。
他还听说上一世,谢妙仪今年回去后被罚跪了祠堂。虽然今年没有谢妙仪气病婆母的传言,但谁能料到会有什么别的,万一再被罚,他可不想再到祠堂那种地方了,谁家的祠堂他都不想去。
裴长安又记起昨日殷太傅给他递了帖子,明日邀他赴宴,他就跟谢妙仪推说他要去殷太傅家赴宴。
谢妙仪早有所料,她过来只是走一个过场,本就没指望什么,所以听裴长安说完,她还是端着贤妻的样子,表示了认同和理解。
谢妙仪的贤惠大度,反而让裴长安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起来。
第二日,谢妙仪只身一人回了谢家的祖宅省亲。
裴南鸢入宫一事让谢妙仪发了一笔财,而且谢妙仪也打定主意这一世不再紧紧巴巴的过日子,所以今日谢妙仪也是特意打扮了一番,让人看着清雅华贵。
谢妙仪出门时,卫国公老夫人命人给谢妙仪备了四匹马拉的马车。以往谢妙仪除了入宫,坐过四匹马拉的马车外,其余无论是回娘家省亲,还是出门拜访,都只被允许坐一匹马拉的小车。
那时卫国公老夫人说是为避免过于招摇,可是现在卫国公老夫人却对谢妙仪说,这是她卫国公夫人该有的排场。
既然是她该有的,谢妙仪就没有推辞,她坦然的上了马车,去了谢家祖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