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裴长安面色缓和,裴长斛忘了有一句话叫言多必失,见好就收。
他又继续道,
“上一世,淮西王在势头比你好的情况下,优柔寡断,瞻前怕后,才失了先机,让大哥你铤而走险,侥幸得了手,估计他到死都还想不明白呢,这种人,我怎么会去投靠他。”
裴长斛原意是想说裴长安是个当机立断,多谋善断之人,可是听在裴长安耳朵里,却变了意思,裴长安对他这个四弟也是非常了解,裴长斛不仅贪利,也有野心。
裴长斛上一世是鞍前马后的效忠于他,那是他没有别的选择。
可是这一世,裴长斛也是重生的,他也如裴长安一样,洞察先机。
裴长斛是知道上一世现在这个皇帝死后,裴南鸢色令智昏,被淮西王勾搭的把他这个亲大哥都抛之脑后了。
裴长安上一世起事是失败了的,可是淮西王作为皇家血脉,本就比他有优势,所以保不齐裴长斛不会生出别的心思来。
今日裴长斛能帮助淮西王潜入卫国公府与裴南鸢私会,也许就是裴长斛对淮西王投诚的一种信号。
想到这,裴长安眯起眼睛,又将拳头紧了紧,又问裴长斛,
“如果这一世有人提醒了淮西王,是不是我上一世的计谋就不会得逞了。”
“怎么可能,谁会......”
裴长斛刚要说“谁会去提醒淮西王”,就看见裴长安阴沉的盯着他。
裴长斛马上意识到危险,连连摇头,“大哥,你不会不信任我了吧,我对你可是忠心耿耿,上一世我可是同二哥一样,一直陪你到最后。”
裴长安笑了笑,“可是这一世发生的好多事,跟上一世都不一样了。”
裴长斛见裴长安握紧着拳头,向他慢慢走来,吓得急忙向后躲。
“大哥,我们是亲兄弟,亲疏远近,我是分的清的,我没道理不帮着亲大哥,去帮一个跟我毫无关系的淮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