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嬷嬷又开始絮叨,卫国公老夫人听清了杜嬷嬷说的话,她抬眼看向杜嬷嬷,说道,
“我哪里做的不对了?你说说看,我不怪你。”
杜嬷嬷见卫国公老夫人有了反应,忙回答道,
“国公爷多孝顺啊,从昨日开始他,老奴不知你为了何事恼了国公爷,都不让他守在屋内侍奉你,他是在外屋守了一夜的,这冬日里的,夜里多冷啊,你也不怕冻坏了他,万一受风寒,可怎么好?
还有啊,今日一早,国公爷给你请安,你也是没给他一个好脸色,老奴真是不知道老夫人你心里是怎样想的?你真要恼也要恼大小姐,怎么也恼不上国公爷啊。”
卫国公老夫人定定的看着杜嬷嬷,看来她与自己不一样,没有那些似梦非梦的回忆。
她又想起,当裴长安端起那药汤碗时,杜嬷嬷跪着抱紧裴长安的腿,求他放过她,可是被裴长安踹开。
见自己阻止不了裴长安,她转向求站在裴长安身后的随从,也就是她的独生子张虿。
杜嬷嬷是自小就伺候她的,后来跟她陪嫁到卫国公府,嫁的也是府中的管事,生的儿子也从小跟着裴长安伺候。
杜嬷嬷求张虿拉住裴长安,可是张虿抬脚也踹向杜嬷嬷,卫国公老夫人看着,那一脚是使足了力气的,踹在杜嬷嬷的胸口上,杜嬷嬷顿时倒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杜嬷嬷看着她被灌进一碗毒汤,她无力回天,她绝望的大骂眼前的这两个畜生,她那时才知道,杜嬷嬷一直以来没少从她这里拿东西去接济张虿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