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要说。”徐遇生故意逗他。
云新阳无奈耸肩:“随你吧。反正我跟他本就不是一个阶层的人,生活圈半点交集没有,以后能不能再见都说不准,他怎么想,我也无所谓。”
“那可不一定。”徐遇生挑眉,“除非你跟我绝交,以后不再来往。”
云新阳噎了一下,只好认输:“行,你赢了。”
两人说笑间,马车渐渐驶进闹市区。云新阳来府城几个月,还是头一回走到这般热闹的地方,刚掀开车帘,就见街边店铺的牌匾个个精致气派,飞鹤楼更是鹤立鸡群——迎街是栋三层小楼,一溜六间,中间门楼上挂着块两丈长的乌木匾额,“飞鹤楼”三个描金大字,每个都比斗还大,在阳光下闪着光。
徐遇生刚下马车,店里的店小二就颠颠地跑出来,脸上堆着殷勤的笑:“徐三公子来啦!您订的雅间在哪?小的这就带您去!”看这熟稔的模样,显然是常客。
徐遇生随意摆了摆手,回头见云新阳跟了上来,便带着他往里走。上了二楼,云新阳这才发现,飞鹤楼远不止迎街的几间门面——后面还连着两栋四层小楼,也是六间宽,前后楼每层都有雕花长廊相连,看着格外雅致。
“娄泽成定的雅间在后楼三楼。”徐遇生边走边介绍,“四楼是飞鹤楼老板的专用房,不对外营业。”
云新阳点点头,心里却忽然想起之前和吴鹏展救过的那个年轻人,那人的身份恐怕比自己想的还要不简单。
上了三楼,徐遇生推开雅间门,云新阳一眼就瞧见里面摆着张圆桌,坐着七八个人,有几个是那天在马场见过的公子哥,还有几张陌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