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守空召集众僧定是要说监院一事,就连原本在守慧底下的僧人此刻也只能看他的眼色,默不出声。
守空见谢展一行人走来,笑脸相迎道:“师弟,快来,今日师父要宣布一件大事,要将法统与寺务传给新主持。”
看来他的野心还不止于此,就是有些着急了。
“新主持?”谢展疑惑看向端坐在前的寂照大师问,“师父,是您的意思吗?”
寂照大师双眸空洞,目光无聚,显然没有意识。
守空见状,紧张地引导道:“师父,您此前不是说要在我们之中选出凌空寺的新主持吗?”
“新主持……”寂照大师迟疑的眼眸道,“对,选新主持。”
谢展担忧道:“师兄,师父眼下的身子经不起折腾,需多多休息。何况选主持一事不着急,等师父身体好转后再议也行。”
还没等守空开口,佛堂外吹进来一阵风,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围住了佛堂的四个角落。
祝余白了眼他,没想到这个时候姜煜年还要来凑热闹,他来凌空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谢卿,这回本王可支持守空师父啊,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寺不可一日无主持。眼下寂照大师病重,更需有人来承担寺中事物,是不是啊,守空?”
姜煜年这话说得很明了,今日他来就是为守空夺这主持之位的。
难道他还在意寂照大师的窥天命?
守空躬身道:“是,小僧乃是这凌空寺的大师兄理应在此时站出来,为凌空寺排难解惑。”
“我们支持大师兄当主持!”一众僧人瞧着也是他可以安排的。
谢展见此场景不禁唏嘘,这好端端的佛门净地,本该六根清净,愣是与江湖门派夺门主毫无差别。
守戒是个心直口快的,说道:“就算大师兄是监院,可没有继承师父的窥天命,就算不了名正言顺的主持。”
此话一出,守空本是笑着的脸突然阴沉下来。凌空寺的僧众都知道,这佛指舍利与窥天命只能教给下一任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