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症结所在后,许迩又开始心安理得地奴役起某人来。
什么让他写课程论文啊、给他发去长长的书单让他去图书馆借阅啊、让他冒着寒风给她拿快递啊、甚至让他跑到几十公里外就为了她突然想吃的一个特定品牌的蛋糕啊......
不管事情大小,反正能麻烦男朋友的一定麻烦,不能麻烦的也要创造条件麻烦。
他的生活重心完全围绕着许迩转,从早到晚,从学习到生活,几乎每一个环节都被许迩的安排填满。
就差连睡觉的时间也被许迩霸占了。
当然了,如果许迩想霸占的话,谢施自己就会主动洗干净送上门,还会贴心地问需不需要自带枕头。
许迩也渐渐发现了,自己越作,他好像就越开心,总感觉能开发出他的一些其他癖好。
终于忙完这一阵,时间也到了跨年。
这晚两人窝在公寓沙发里,谢施拿着平板看实验数据,许迩躺在他腿上刷降智短剧。
这也是她最近的爱好之一,特别是豪门题材的,她最爱看。
无他,主要是因为里面描述的和真实情况完全不一样啊,许迩看着跟看小品一样。
谢施看字看累了,便打算陪着她看一会儿短剧放松。
平板上的剧情刚好播到了女主觉得男主背叛了她,被朋友拉着去酒吧找男模的片段。
看着屏幕上那些打扮时髦的年轻男子在酒吧里搔首弄姿,谢施身体不自觉地一僵,联想到许迩最近那些频繁出现的“朋友”,他忍不住开口问道:“老婆,如果是你的话,会去酒吧点男模吗?”
“你想什么呢?”许迩闻言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向他,“先不说我不喜欢酒吧那种环境,再者,去酒吧点男模和瓢倡有区别吗?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宝宝。”她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嫌弃,仿佛这个问题侮辱了她的智商。
许迩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很多小说写女主在感情上的洒脱都要用“去酒吧点男模”的剧情。
这样和她渣爹那种酒局上必须有陪酒女有什么区别?
简直让人难以理解。
她对这种将物化男性或女性视为时尚的行为深感厌恶。
“对不起老婆。”谢施低头亲了亲许迩,“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老婆好棒。”
————————
酒店的安排和他们来B市的行程安排都是谢施去做的。
许迩只是将许叔山的黑卡甩给了他,交代说酒店要定五星级的豪华套房,吃穿用度都要最好的,不用省钱。
一方面是她懒,不想管这些琐事,另一方面,这也算间接向谢施透露她家的经济情况了吧?他那么聪明一定能明白其中的暗示。
本以为谢施会多少有些惊讶才对,谁知道他的反应还是和之前一样平静,只是认真地记下她的要求,开始规划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