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你也敢调戏,谁给你的胆子!”
阿发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剧烈发抖,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猥琐?
他吓得魂都快飞了,双腿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瑟瑟发抖,脸上满是恐惧。
他怎么也没想到,本该在工厂上班的孙辰宇,竟然会突然回来,正好撞破这一切。
恐惧、慌乱、羞愧,瞬间淹没了他,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孙辰宇怒不可遏,手上力道不断加重,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闲汉,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理智焚毁。
光天化日之下闯入家中调戏妻子,这是奇耻大辱!
周围的街坊邻居听到屋内惊天动地的怒吼,纷纷从家里跑了出来,挤在门口与窗边探头探脑,指指点点,议论声瞬间炸开。
“天啊!孙主管发这么大火!”
“那不是阿发吗?他跑人家里干什么了?”
“看这样子……怕是对孙主管媳妇动手动脚了!真不是东西!”
议论声传入耳中,孙辰宇只觉得颜面尽失,怒火更盛。
孙家在油麻地一向安分守己,今日被这样一个烂仔上门闹事,若是传出去,妻子要怎么做人?
他死死盯着阿发,眼神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情面,声音嘶哑冰冷,一字一顿,如同淬了冰:
“你敢闯我家,调戏我妻子,今天我就打断你的腿!”
“从今往后,你再敢踏进我家门口一步,我弄死你!”
“滚!立刻给我滚出油麻地!”
阿发浑身发抖,脸上满是恐惧与狼狈,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下,羞愧得无地自容。
他知道自己彻底惹恼了孙辰宇,再不走真要被打死。
他不敢抬头看孙辰宇一眼,更不敢看周围围观的街坊,连滚带爬地挣脱开孙辰宇的手,如同一条丧家之犬,跌跌撞撞、狼狈不堪地冲出孙家大门,头也不回地逃了。
孙辰宇站在屋子中央,胸口依旧剧烈起伏,怒火久久无法平息。
他转头看向脸色惨白、惊魂未定的王素琴,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心疼与愧疚:
“让你受委屈了,有我在,没人敢再欺负你。”
王素琴瘫坐在椅子上,泪流满面,又怕又悔,浑身发软。
若不是丈夫及时回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想到刚才的一幕,她依旧心有余悸。
周围的街坊见事情尘埃落定,烂仔被赶走,男人霸气护妻,纷纷点头议论,都说孙主管做得对,这种流氓就该往死里收拾。
众人议论了一阵,见没了热闹,也渐渐散去,只留下孙家两口人,在屋子里慢慢平复心绪。
一场险些毁掉家庭的风波,终究以恶人被逐、丈夫护妻收场。
秋日的阳光依旧透过木窗,照进屋内,温暖而明亮。
那些龌龊的心思与放肆的冒犯,终究被正气与威严狠狠碾碎,只留下安稳与端正,重新笼罩着这个普通的市井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