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骗你,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山上养身体吗?怎的还偷偷跑来了?”言沛宛有些头疼的问道。
言沛茹闻言看向池竹魄,池竹魄淡笑道:“茹儿放心不下你,毕竟是唯一的妹妹,所以特意跟常逸学了医术,而且我们临走之时,常逸给你姐姐备了很多解药和毒药,所以你大可放心,茹儿至少可以自保。”
“是啊,宛儿,我放心不下你,这才求了师父带我来找你的。”言沛茹的声音如同黄莺出谷,婉转悠扬,在言沛宛的耳边响起。
言沛宛看着言沛茹可怜兮兮的表情,也不好再责备什么,只能先坐下吃饭,饭间季成礼脸色异常,不过对言沛宛却还是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言沛宛知道季成礼这是醋坛子打翻了,于是在桌下偷偷拉了拉季成礼的手。
季成礼感受到言沛宛那柔弱的小手拉了拉自己,心里因为看到池竹魄而泛酸的感觉淡了淡,趁着言沛宛还没收回手,一把抓住言沛宛的手,任凭言沛宛怎么扯都扯不开,言沛宛即无奈又娇嗔的怒视了一眼季成礼,于是两人手拉着手吃饭。
池竹魄不动声色的看着两人的神色,见两人之间那自然而然的亲密相处,心中憋闷至极,他就知道来瑾州城看到这两人亲密会给自己添堵,可自己还是控制不住的想要陪在言沛宛身边。
饭后,阿迪像一阵风一样迅速闪进池竹魄的房间。阿迪一进门就看到池竹魄,他恭恭敬敬地站在一边,向池竹魄汇报着这段时间里言沛宛的一举一动。当然,他故意忽略了季成礼和言沛宛之间的甜蜜细节。毕竟他知道在主上面前说那些会让主上很不高兴,也是为了避免伤及无辜。池竹魄静静地听着阿迪的报告,英俊的脸上眉头微微皱起,当阿迪说道南中村事件时,池竹魄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开口打断道:“你说,九赋和海棠前一天打听到南中村与段千衫有关,第二日南中村便被屠了全村?无一幸免?”
阿迪不敢看向池竹魄,点头应道:“是的,主上,我一直跟着言姑娘身边,九赋和海棠回来刚说了南中村的情况,没想到第二天一早我们刚到南中村,南中村的人便被屠尽了。”
池竹魄眉头皱的更紧,低声说道:“照你这样说,那人应是早已发现了小沛宛姐妹的行踪,不然不会对小沛宛的行迹了如指掌,她们应是出了七弦门便被一直盯着。”
阿迪应道:“主上,这群人很神秘,各个每个人都蒙着面,而且如果后来不是言姑娘去找九赋他们,九赋和季成礼很有可能已经被杀。”
池竹魄微微诧异道:“九赋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他们的人很多,一批一批的涌进祠堂里,而且各个身手都不差,如果不是他们存着玩弄的心思,我想九赋和季成礼应是撑不到言姑娘找去。”
池竹魄看向阿迪问道:“怎么说?你怎的知道他们存了玩弄的心思?”
阿迪拱手低头道:“主上,属下觉得,如果他们真想杀了九赋和季成礼,完全可以一拥而上,但他们却选择了一批批地进入祠堂,这显然是一种戏弄的手段。这种行为表明他们并不急于杀死目标,而是想要慢慢地折磨他们,让他们感受到绝望和无助。这样做不仅能满足他们变态的心理需求,还能削弱目标的反抗意志,让他们更容易被控制。因此,可以推断出他们存了玩弄的心思。”
阿迪客观地分析着局势,眼神坚定而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