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以为这次你还能出的去？”陆宸挑眉笑道。

言沛宛当然知道自己这次来，陆宸便不可能再让自己走，她迎向陆宸那深邃的眸子，阴沉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陆宸看向言沛宛的目光带着一丝贪婪，与他那一身贵气毫不相符，可他脸色却淡淡道：“你母亲曾经答应我要与我相依为命，相伴一生。”

“可她中途食言，逃离了我身边，偷偷嫁作他人妇。”

“你们是她的女儿，既然她无法再兑现自己的承诺，理应由你们兑现。不是吗？”

一股寒意顺着言沛宛的脊椎攀爬而上。她看着陆宸那张依旧淡淡的脸，终于明白陆宸并不是自己以为的想杀了情敌之女。

而是想把他们姐妹困在身边做段千衫的替身。

“兑现？” 言沛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荒谬和愤怒，“陆宸，你怕不是疯了不成？我娘与你根本没有男女之情，她离开你嫁了人，那是她的自由。”

“你如今的想法，简直……荒唐！”

陆宸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他缓缓踱步，靠近坐在椅子上的言沛宛，修长的手指划过冰冷的椅背。

“荒唐？” 他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品味，“或许吧。如今我才知，这世上最可靠的，不是虚无缥缈的誓言，而是切实掌握在手中的人和物。”

他俯下身，气息几乎喷在言沛宛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危险：“她逃了，用死亡彻底逃离了我。但我总得拿回点什么，不是吗？你们姐妹，是她留在这世上最完美的……替代品。”

“替代品”三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言沛宛的神经。她猛地偏开头，不想让那令人作呕的呼吸沾染自己的肌肤。

“她根本不爱你！”言沛宛声音淬着冰，“在她心里，你只是亲人，不是吗？不然她怎会拼了命也要逃离？”她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试图用尖锐的话语筑起防线，“呵……现在想来，怕不是母亲她早就察觉了你那龌龊的心思，才觉得毛骨悚然，不得不逃的吧？”

看着她排斥的动作，陆宸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亲人？”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灵魂，“你知道的似乎很多……而这些，你姐姐却一无所知。”他语调平稳，却带着精准的捕捉力，“是你母亲……告诉你的？”

言沛宛心中猛地一凛，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说多了。关于陆宸和母亲之间那扭曲的羁绊，她们姐妹理应不知详情。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顺着他的话，编织出合理的解释。

“我娘当然不会与我们讲这些污秽之事。”她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的慌乱，声音刻意放平，“她只是偶尔提起，我们曾经……有位舅舅，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曾经是最亲近的家人。”

她抬起眼，勇敢地迎上陆宸探究的目光，将那份“偶然”与“推测”演绎得恰到好处：“若不是你今日的所作所为，我亦不会想起，故事东拼西凑，真相……不就大白了吗？”

“舅舅……”陆宸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品味着某种陈年的讽刺。他周身的空气似乎又冷了几分，唇角勾起一抹没有笑意的弧度。

“你一切都好，就是这张小嘴，总是说些我不

“哦？你以为这次你还能出的去？”陆宸挑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