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攥紧了许靖凡的袖口。
他敏锐地察觉我的异样,顺着我的视线看向空荡荡的走廊尽头——那里只剩下一枚反着冷光的硬币在地上旋转。
“怎么了?”许靖凡拇指抚过我紧绷的指节。
“没什么。”强扯出笑容,却听见基地警报突然炸响,红色警示灯将整个走廊染成血色。
“全体注意!外围防御系统遭到入侵!请各单位人员立即就位,抵御外敌。重复,这不是演习——”
老上将的通讯器同时尖啸起来。他按下接听键的瞬间,监控画面投射在空中:基地外围电网被暴力撕裂,十几个黑影正以非人的速度突进。为首的男人银发飘扬,暗绿色的瞳孔在夜色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凶光。
“琅昶……”老上将脸色骤变,“启动一级防御!所有非战斗人员立即撤……”
玻璃爆裂的脆响打断命令。眼睁睁看着老将军胸前绽开血花,还有一枚淬毒的菱形镖深深嵌入他的肩膀。
“是狙击手!隐蔽!”许靖凡将我扑倒在地的瞬间,整面防护玻璃轰然炸碎。
狂风裹挟着玻璃渣灌入走廊,在朦胧的月光中,那个银发男人正蹲在窗框上,特制的黑色暗行大衣猎猎作响。
“晚上好,狗狗,”琅琅昶舔了舔犬齿,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愉悦,“这才多久不见,就找到新主人了?”
许靖凡的配枪已经抵在对方眉心。琅昶却笑得更加猖狂,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彻底撕碎:“对着别人摇尾巴是会受到惩罚的!”
琅昶的兽眼看着我脸上惊慌的表情,“做个交易?”恢复到吊儿郎当的模样,语气轻佻“你跟我走,我放过这个基地所有人。”他歪头躲过许靖凡的子弹,“包括你亲爱的……伴侣?”
许靖凡突然闷哼一声跪倒在地,后颈浮现出诡异的黑色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