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诚闻言，原本黯淡的脸好像缓和了一些，微微点头，“也许吧！皇姐终究已经嫁人了。”

太监道：“公主即便嫁人，也永远是大周公主，太子殿下的亲姐姐……”

周云诚没有回应，只是挥了挥手。

太监见状随即便退了下去。

周云诚则默默看着天边，神色漠然。

许久之后，一道声音突然自阴暗中响起，“见过太子，司徒水镜那边有动静了。”

周云诚问：“什么动静？”

声音顿了顿，有些不确定的样子，道：“可能是意识到暴露，司徒水镜有准备离去的迹象。”

周云诚眼眸微微闪烁，“他要走？”

声音道：“应该是！”

“大概知道暴露，留下来可能是个麻烦，悄悄离去，对他而言，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毕竟两年前，他就已经死了，是太子保下了他……”

周云诚沉默了许久，最后才道：“走了也好！”

……

等一切都准备得差不多，许夜和娘子便进了宫，毕竟要离去，辞行是必须的。

周云诚有了心理准备，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向着许夜道：“以后皇姐就拜托姐夫了。”

许夜笑了笑，“自然，她是我娘子。”

姐弟俩之后又说了一些关切的话，相互叮嘱，但却极为默契，都没有提太后和西京后族的事。

周凤仪没提，是不想自己皇弟为难，周云诚大概也不知该怎么提。

就这样，叮嘱过后，许夜便和娘子离去，周云诚看着二人的背影，直到彻底消失在视线。

出了御书房，周凤仪看了一眼四周，想了想道：“夫君，陪我一起去看看王公公吧！”

王公公是北周陛下的贴身太监，伺候北周陛下几十年，这次回来，因为伤心过度，一直没顾得上。

如今要离去，以后多半是再也见不到了，所以周凤仪决定去看看，当即便领着夫君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