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玉牌擦拭干净,林天仔细观察起来。
只见脱去蒙尘的玉牌温润如脂,晶莹剔透,拿在手里细腻柔滑冰凉沁心。
上面的螭纹线条清晰可见,清辉从蟠螭口中吞吐,错金铭文如星河流动,雕工细致,形态优美。
任谁也说不出这是赝品仿制了。
秃头老板此时豆大的汗珠顺着脖子流淌下来。
一方面是刚才的话有些说满了,他可不想吃翔;另一方面,这块古玉真是多年未见的尖货。
秃头老板此时满脸堆笑,对林天说:“可否让我掌掌眼。”
林天点点头,把玉牌放在了玉器托盘上,玉不过手的规矩林天还是懂的。
秃头老板再次拿起了放大镜,一丝一毫的细节也不放过,细细的观瞧起来。
不多时,轻轻的将玉牌放下,心里懊恼不已,现在他已经发现,这块玉牌确实是宋代的和田羊脂玉,而且看这形制,应该是皇室用品。
此时商人本性完全显露出来,笑着对林天说:“小哥,这玉牌我打眼了,确实是宋代的和田羊脂玉牌,这样吧,五十万我收了,你这十几分钟就赚了四十几万啊。”
林天嘿嘿一笑,没有接茬:“我记得刚才有人说要是打眼了,准备倒立吃翔呢,我这辈子还真没见过有人能倒立吃翔呢~~~”
秃头老板一脸尴尬,搓搓手,继续说:“小哥别说笑了,玩笑话当不得真,这样吧,我再加十万!”
林天不置可否,继续把玩着玉牌。
其实林天心里是非常喜欢这块玉牌的,拿在手里非常舒服,冰冰凉凉的,而且感觉握着玉牌,心情都能沉静下来。
秃头老板见林天不为所动,有些急了,毕竟这么好的古董玉牌可遇不可求啊。
想了想,又试探的说::“帅哥,要是价格不满意,这样,您提个价格,我看看行不行。”
林天转了转了眼睛,突然对秃头老板说:“你这里是否做典当呢?”
秃头老板有些诧异,没想到林天突然提出典当,不过还是回答道:“典当我们当然也做的,小哥是想要做典当吗?”
林天点点头,对老板说:“对,这块玉牌我想要做典当,不二价,一百万,一个月后我赎回,赎回给你一百二十万。不过当期内你如果把我的玉牌卖了,需要赔偿我三倍损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