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途眉头微皱,看她的样子,好像自己不把那首无题诗补全,就不放过自己一样。
“吕大侠的诗不会是从哪里偷来的吧?”尚秀芳微微笑道。
吕途愣了一下,笑道:“尚大家明鉴,这诗确实是偷来的吧。”
尚秀芳没想到他如此没皮没脸,竟然承认自己是偷来的诗,也不愿意告知自己下半阙。
“不知吕公子偷的是哪位大家,可否为秀芳引见。”
“李商隐。”吕途如实道来。
“李商隐?”尚秀芳微微一怔,“他是哪里人士?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河内人士。”吕途答道,“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尚大家没有听说过也属寻常。”
“不可能,能写出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的诗人,我不可能没有听过。”
尚秀芳自是不信,道:“吕大侠莫不是在诓我?”
“本公子向来不骗人,也不屑于骗人。”吕途肯定道。
“你们男子的话最是信不得,前一刻还在山盟海誓,下一刻便是负心汉,秀芳见得多了?”
“只有一刻钟?也算是普通人的水平了。”
尚秀芳登时知道他口中一刻钟是什么意思,俏脸瞬间变得通红,啐道:“登徒子,无耻!”
“来上林苑的男人哪一个不是登徒子?”吕途微微笑道,“侯公子身为风月场上的常客,你说我讲的对不对。”
侯希白愣了一下,自然不承认,道:“在下为人方正,来青楼只是来追求艺术,可不是登徒子。”
“来这里的人都这么说。”吕途微笑道,“理解,理解。”
“吕公子可不要扯东扯西,你还是快快把下半阙诗写出来,别以为这样就能糊弄尚大家,我们都在等着你把诗写完。”侯希白说道,“尚大家,您都在这里等了许久,您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