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途又向尚秀芳纪倩问道:“你们两个也觉得我的手段有些过分?”
两人是风月场上的佳人,虽然号称卖艺不卖身,但是常在青楼,什么龌蹉之事都见过,听着楼下刺耳的猪叫声,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公子为奴家报仇,奴家岂敢不敬公子。”
纪倩红着脸,开口道:“可公子整人的方法,确实有些匪夷所思,闻所未闻。”
尚秀芳眼里露出惊惧之色,却是叹道:“士可杀不可辱,公子文武双全,又与慈航静斋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此等恶毒的法子,于儒家礼仪不符,恐怕会对公子的名声不好。”
“尚大家竟然关心我的名声,在下十分感激。”
吕途回道:“不过你们应该清楚,此等恶毒的法子,可是那个邓伟杰自己想出来的,在下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叫什么?恶人自有恶人磨,在下可是善良之人,可想不出这样的手段。”
他们三人从头到尾都在此地,这子母销魂散佩母猪,这个恶毒的法子,确实是那个邓伟杰开口提的,目的是为了对付吕途,顿时面面相觑。
“在下若是普通人,你们想想我的下场是不是很惨?”
吕途长吁一口气,叹道:“这些帮派也好门阀也罢,仗着权势武力根本不把普通人当人,在下若是手无缚鸡之力,恐怕此时在楼下表演那个人就是我,当然侯公子是魔门中人,应该不会在意一个普通人的死活。”
三人脑子里都浮现出邓伟杰佩猪的场面,尚秀芳纪倩更是羞得满脸通红。
侯希白身为花间派传人,讲求以艺术入道,虽然没有什么大恶,但是这些年来一直流连青楼,放荡形骸,对于世间疾苦并不关心,此时吕途问起,不由一怔,难道自己真的错了?
“吕公子教训得死,在下生在圣门花间派,一心只是追求艺术的极致,对于普通人的命运,从来不做考虑,也不在侯某的考虑范围之内。”侯希白很是坦诚。
“古往今来,艺术不止有阳春白雪,还有下里巴人,侯公子在青楼找艺术,姿态却是高高在上,这恐怕是背道而驰。”
吕途坐回胡床上轻轻摇着美人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