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伟杰以为他被镇住,把令牌向四周展示一遍,道:“在下乃是奉宋师远公子之命,来长安公干,侯公子若是杀我,便是与宋阀为敌。”
宋师远乃是银须宋鲁之子,虽然在江湖上名声不显,但是侯希白作为花间派的传人,自然知道这个宋师远乃是宋阀年轻一代的天才,据说已经传承了天刀的衣钵,在刀法一道上,已经不输年轻时候的宋缺,在宋阀的地位更是与少当家宋师道不相上下。
“小天刀宋师远?在下倒是久仰大名,只怕你不过是扯大旗而已。”
邓伟杰得意道:“小天刀宋师远公子,乃是我的主公,此次我邓伟杰奉他的命令前来长安办事,若是我有个三长两短,侯公子虽然是邪王传人,怕也承受不了宋阀的滔天怒火。”
侯希白见他嚣张样子,顿时心生不悦,脸色一沉,冷冷道:“天大地大,我现在杀了你,宋阀又能奈我何?”
邓伟杰一惊,暗道这魔门中人向来心狠手辣,若是侯希白发起疯来,自己怕是小命不保。
“侯公子乃是花间派的传人,邪王的高徒,在下不过是蝼蚁一般的人物,何必麻烦你动手。”
“何况我与纪姑娘素不相识,真的不是害她的人。”
侯希白心里也有所动摇,觉得多年前的事情,不能因为纪倩一面之词就杀人,更何况这邓伟杰是宋阀的人,身份有些微妙,转身向纪倩问道:“纪姑娘,你可确定他就是当年拐卖你的人。”
纪倩见邓伟杰此时还不承认,又气又恨,收起悲伤的思绪,微微点头:“化成灰我都记得他,侯公子若是不信,可以看他的后背,是不是有一个猪形胎记。”
邓伟杰脸色一变,心中暗暗叫苦,强作镇定道:“在下与纪姑娘无冤无仇,你为何要陷害我?”
纪倩一直认为自己若不是被他拐卖,就不会沦落风尘,和父母天各一方,迟迟不得相见,想到多年在青楼受到的罪,恨恨道:
“你若是觉得我诬陷你,你便当着侯公子的面,让大家看看你后背,是不是有一个像猪一样的胎记。”
邓伟杰哈哈一笑:“我背上有猪形胎记这事,上林苑的姑娘谁人不知,连池掌柜估计也听说过,这并不能说明我就是害你的邻居。”
纪倩微微一怔,自己寄居上林苑,虽然见过这个他,却从未听人说过他后背有什么猪形胎记,向一旁的老鸨问道:“夫人,你也知道?”
老鸨知道这邓伟杰身份特殊,是池掌柜的朋友,自己若是得得罪他,定没有好果子吃,点点头:“确实听有的姑娘提起过,邓公子后背有一块猪形胎记,很是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