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尼姑救不了天下,难道阴后觉得魔门能救天下?”
祝玉妍答道:“那是自然,圣门继承先秦诸子百家,不管是行军布阵,合纵连横,还是治国方略,炼药长生,不管哪一样不比佛门强。”
“佛门不过是西方天竺胡人歪道邪说,岂能与我百家正统相比?”
慈航静斋与阴癸派相斗已久,师妃暄对他们自是十分了解,微微笑道:“阴后此言差矣,西汉武帝时期,独尊儒术,罢拙百家,尔等魔门已经沦为邪魔外道。”
“而且你们魔门虽然号称是先秦诸子百家,可是到如今与先秦诸子还有什么联系?墨家讲究兼爱非攻,你们魔门却是滥杀无辜,像什么真传道,灭情道,邪极宗,不过是道家旁门左道,除了采阴补阳,迫害女子,可还有什么传承?”
“魔相宗却是深得纵横家传承,寡义廉耻,如今魔帅赵德言投靠了突厥人,成了突厥国师,当真是无家无国,不忠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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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妃暄顿了一顿,看向祝玉妍,道:“阴癸派更是邪门歪道,数百年来,不过是以女色心术控制君王,妃暄想要问问阴后,你们阴癸派到底是哪一路的诸子百家?拜的是哪一个祖师。”
魔门自汉武之后一直是异端,但是魔门内部向来自称圣门,把自己包装成先秦诸子百家之后,魔门弟子更是对于这一说法深信不疑,此时听到师妃暄对他们一顿贬低,一个个睚眦欲裂,却是敢怒不敢言。
祝玉妍脸色一沉,道:“论起女色心术,相对慈航静斋,我阴癸派自愧不如。”
师妃暄知道她想要把脏水泼给自己,自是不接,微微笑道:“阴后尚未回答妃暄的问题,不知阴癸派拜那个先秦诸子为师?”
祝玉妍登时气急,圣门两派六道,虽然号称继承先前诸子百家的道统,但是汉武帝时期,儒家董仲舒借朝廷之力对诸子百家赶尽杀绝,百家道统十不存一,百家弟子更是不少投靠到儒家门下。
道家更是因此分为多个派别,道家正统也依靠在皇权儒家,如今圣门之中道家异端都分成真传派和老君观,至于自己阴癸派,之所以能成为圣门之首,自然历代祖师招揽百家高手,靠着天魔大法才有如今的地位。
“不管阴癸派拜的什么祖师,也好过佛门拜一个胡人为祖师,只要有我们圣门一日,你们佛门就别想要进入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