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均是一怔，寇仲叫道：“风湿寒，你眼光实在不行，圣女美人虽然言而无信，但是单凭这相貌，就不是俗人。”

徐子陵也道：“锋寒兄，圣女风姿卓越，乃是天仙一样的人物，在下从来没有见过她这般人物。”

婠婠见他们称赞师妃暄，很是不爽，悠悠道：“两个臭小子，真是有眼无珠。”

跋锋寒却是冷然道：“你们看到的不过是她的皮囊，若是这个圣女当真天仙临凡，为何还固守于胡汉，仅仅因为我是胡人就不准碰和氏璧。”

师妃暄淡淡笑道：“和氏璧关乎中原气运，你一个胡人，为了中原百姓，妃暄自然不准你染指。”

跋锋寒笑道：“国家民族只是纷乱的来源，对我来说，国界无非是人为的游戏，它不会恒久存在，迟早会消失。”

“圣女这等狭小的心胸，竟然代天选帝，怕是天下人不服吧。”

众人面面相觑，皆没有听过这等话，徐子陵若有所思，没想到锋寒兄竟有如此超脱的思想。

寇仲却是不以为然，叫道：“风湿寒，我倒觉得圣女说得很有道理，和氏璧乃是我们汉人的宝物，承载我们汉人气运，你一个胡人确实不能染指，除非你有什么别的企图。”

跋锋寒顿时脸色黯然，道：“我跋锋寒生来孤独，没什么朋友，来到中原，认识寇兄和徐兄，引为知己，却是没想到寇仲你竟小瞧于我，难道我非要染指这和氏璧不成？”

三人虽然没有认识多久，却是志趣相投，引为知己，一同来净念禅院偷取和氏璧。

寇仲自然也是把他当作朋友，却是不想做汉人的罪人，急道：“风湿寒，寇仲把你当朋友才跟你明说，也知道你这个人不在意什么天下，不过和氏璧关乎汉人气运，寇仲没你那么高尚，可得自私一些。”

徐子陵道：“锋寒兄，你见识超凡，别跟寇仲一般见识，我们都把你当兄弟。”

跋锋寒懂得他们两个的意思，向师妃暄道：“佛曰众生平等，不知道圣女为何强调汉人气运，还是胡人不算人，或者我们胡人不算众生？”

师妃暄陷入沉思，半晌，道：“胡人自然是人，也是众生，不过慈航静斋修的是天道，和氏璧秉承天道气运，施主身为胡人，若是染指这汉人气运，怕是会祸乱苍生，慈航静斋要的是天下安定，而不想再起纷争。”

婠婠见她又是这套说辞，不由翻白眼，向吕途说道：“公子学识渊博，你是不是也认为国家和民族是祸乱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