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希白看到师妃暄和婠婠对吕途如此亲昵,心中酸溜溜的,又便想到江湖传言,慈航静斋的圣女和弑君的贼子吕途,从巴陵开始就一路形影不离,颠鸾倒凤,好不快活。
本来以为这些不过是魔门中伤慈航静斋的谣言,如今看来像是真的,登时感到世界观崩塌,心像被针刺一样,痛不欲生,颓然跪在地上,仰天长啸:“啊……”
三人见他又发疯,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天道不公,天道不公,我侯希白英俊潇洒,文武双全,为何落得如此下场,上天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忽然蹭地一下跳起来,指着师妃暄叫道:“你不是慈航静斋的圣女师妃暄,你到底是何人,为什么冒充她?你到底有什么居心?”
师妃暄感到莫名其妙,这人一会正常,一会发狂,现在又说自己不是师妃暄,岂不是有病。
“在下确实是慈航静斋师妃暄,净念禅院的禅主了空禅师可以作证,如若在下不是,怕也进不来净念禅院。”
“啊……”
侯希白想到自己的梦中情人,被人亵玩,心碎成一片片,又仰天大吼一声,指着吕途叫道:“淫贼,我侯希白要与你决斗,我若是赢了你,你不但要放了婠婠姑娘,还要离开妃暄。”
吕途寻思这货真是自来熟,这个时候便开始叫妃暄了,淡淡道:“圣女你说我要不要和他决斗?”
雌性动物最喜欢看两个雄性动物为自己决斗。
师妃暄虽然贵为慈航静斋的圣女,哪怕突破到剑心通明境界,也不能免俗。
“侯公子亦正亦邪,不算坏人,还请吕郎手下留情。”
侯希白却是大声叫道:“不用他手下留情,我救不了你们两个美人,我宁愿此刻死去,也不愿意再看着你们在世上受罪。”
吕途捏了捏婠婠了俏脸,道:“花间派的传人向来自诩护花使者,果然名不虚传,婠婠姑娘,你这一朵鲜花,要不要他护?”
侯希白看到他的脏手竟然摸婠婠的玉脸,登时睚眦欲裂,一张俊美的脸变得狰狞吓人,美人扇噗的一声张开就向吕途的手飞去,誓要把吕途的脏手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