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河说罢扑通一声跪在他跟前磕头:“你的阴谋已经得逞,求你放过我师尊。”
吕途一怔,这个苏星河对无崖子真是没得说,毕竟在这聋哑谷伺候一个残废三十年,就算是大孝子也未必能做到,就是蠢了一些。
“聪辩先生这是何意?你这样做可让在下很为难,请快起来。”
“星河,这位少侠一身精纯的道门神功,不是那个逆徒能教出来的。”
吕途闻声看去,见无崖子身上吊着一根麻绳,身子与墙壁颜色融为一体,像是悬空一样,须发尽白,脸上皱纹密布,大汗淋漓,想来已经把七十年功力传给了段誉。
“聪辩先生,你师尊的眼光要比你好一些。”
苏星河一怔,回头看向无崖子:“师尊?”
无崖子道:“你起来吧,这位少侠相貌俊美,气质风流,一身正气,不像坏人。”
吕途不由失笑:“听闻逍遥派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