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还是早春,天气寒冷,啸声如同狂风一样向欧阳锋吹去,所到之处,群蛇一条条倒下,像被冰冻住一样。
马匹更是吓得到处乱窜,欧阳锋的手下一个个心胆俱裂,像蛇一样软倒在地上。
欧阳锋心神一荡,遍体生寒,蛤蟆功真气急速运转,双脚夹胯下坐骑,双手如幻影一样在铁筝之上不停挑拨。
筝声变得密密麻麻,如鬼哭狼嚎,与吕途的吟啸纠缠在一起。
“嘭嘭……”
地上的毒蛇一条接着一条爆炸,蛇血蛇胆飞得到处都是,欧阳康已经忘记了瘙痒忘记了疼痛,两目无神的趴在地上,脸上一阵黑一阵白。
柯镇恶等人都面露惊惧,用力地捂住双耳,好像看到极其恐怖的事情一样。
只有傻姑在酒肆大厅里面走来走去,咧着嘴笑道:“好听,好听。”
随着吕途的吟啸声音越来越大,地上慢慢开始结出一块块薄冰,筝声也开始慢慢变小。
“砰……”
铁筝琴弦尽数断裂,欧阳锋心生退意,知道吕途功力可能还要比自己深厚,但是想到自己的儿子死在他手里,脸上一凛,拿起灵蛇杖便冲到吕途身前。
转眼间便出了十来招,招招攻向吕途全身要害。
吕途施展纵身术,幻影无穷,总是恰到好处的躲开了他的攻击。
“欧阳锋,若是你只有这点本事,你还是乖乖地交出蛤蟆功领死。”
欧阳锋身为一派之主,极尽尊容,听到他的挑衅,招式大变,灵蛇杖好像变成蛇一样,竟能随意弯曲,诡异非常。
吕途心念一动生起三尺气墙,剑指一动,两仪指力便即打出,曲直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