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我瞪大眼睛，"不就是..."

严柯的电话立刻打了进来，声音冷得像冰："你干的？"

"不是我！是场务偷拍的！"我赶紧撇清关系，"但严老师，您认识陈生教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明天加训五小时。"然后挂断了。

【生气了生气了～】小想幸灾乐祸，【不过视频已经传开了，他也没办法～】

第二天我到片场时，严柯已经坐在钢琴前等我了，脸色黑得像锅底。

"严老师早..."我小心翼翼地打招呼。

"坐。"他指了指旁边的凳子，"今天练音准。"

我乖乖坐下，严柯开始弹音阶让我跟唱。弹着弹着，他的表情渐渐柔和下来，最后竟然弹起了昨晚那首《月光幻想曲》。

"严老师..."我惊讶得忘了唱歌。

"闭嘴，听。"严柯头也不抬地说。

整首曲子像月光般流淌，温柔又忧伤。弹完后，严柯才开口："陈生是我老师。"

"那这首曲子..."

"他写给我的。"严柯轻轻合上琴盖，"十八岁生日礼物。"

我还想追问，导演突然冲进来："严老师！音乐学院来电话，说想请您去讲座！还有《钢琴家》杂志想专访！"

严柯的脸色又黑了："都推掉。"

"别啊！"我脱口而出，"严老师，您弹得这么好，为什么不..."